如果说褚熤的母亲是在人生的大起大落后，经历过痛苦和绝望才形成的豁达与淡然，那么卫凝然的父母便是在一生的平淡与幸福中，滋生起另一份小心和谨慎。

年夜饭吃了大半，不用想也知他来电是什么。卫凝然握着手机离开餐厅，走厨房接电话。

她的决心，和他一样定。

这也不算是谎言，她很喜他，这就足够了，她也一定会努力让父母喜，就像他努力地在他母亲面前表明决心一样。

街边璀璨的灯光从车窗照，印着他幽的眸，看着他中的定，卫凝然突然鼻尖一酸，视线逐渐变得模糊。

“咱们家的条件，和他们家，差距确实有些大呀。”

“嗯。”褚熤也低声笑着，过了几秒还是没忍住开，“你爸妈……说什么了吗？”

说好了不熬夜的，可又没办法，最近天气变化又冒了，难受，缺觉，熬不住了，我去睡了，大家晚安

这些，也确实是父母的原话，他们这样说时，她满脸都是骄傲。

“说你很很帅，说你特别优秀。”

“还好，我回来了。”刚巧到了红灯路，他伸过手握住她的，“不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再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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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开着车，明显心很愉悦的男人，卫凝然有些好奇地问：“如果我们还是没在一起，那你真的，会像你妈说的，孤独终老吗？”

褚熤的电话就是在这时打来的。

“新快乐。”

“还有就是，他们很喜你，对你很满意。”

顿了顿，她又补充：“但我想，我应该不到。可能前面这些年，会一直持一个人，但慢慢地，被父母促，被压力击垮，累了倦了，也许就随便找个人，凑合着过了，结婚，生孩，带着遗憾，平平淡淡地过去。”

这章太，写不完了，暂时放这些来

褚熤没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她：“那你呢？”

“我会。”褚熤转过看着她，“因为我已经试过了，和别人在一起，才是我不到的事。所以，除了你，谁都不行。”

过了褚熤家人这一关，更难的，是卫凝然的父母这边。

明明他的语气很平静，卫凝然却还是能受到他心的张，就像当初她听到他跟母亲说了女朋友一样，心里控制不住地忐忑。

“你也是呀，新快乐。”她偷笑，“特意打给我，就是为了说这个？”

这担忧，早在卫凝然回家以前就有了，所以节前一天她刚到家，就又被仔仔细细地询问了一遍况，哪怕是除夕夜的饭桌上，这个话题也莫名地就被某些毫不相的小事继续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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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凝然笑笑，摇了摇：“我不知。”

没人比卫凝然更明白父母的心思，因为从前的她，想的也是这些，所以她一直耐心地跟父母解释，宽着他们。

“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