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要好很多罢？”

“更生动，更人味些了，阿清好厉害。”

“试着续写。”女人便将笔递过去，叫许青生拿着。

偏生许青生拿着，过了许久也未曾落一字。她好生犹豫了，去看向女人已挽好的袖。

“老师，若是我写得不好，你还会读来么？”

宋清驹上有气味，闻起便好生甜，可她本人却太寡：“不会。”

少女这才有动笔，她的形容词累积太浅，想的却又太多，一时半会便写了许多。

她边写，女人边看。看了有多久？直至放课，许青生才收了笔，完成了她的第一记周记，记在日记本。

“完成了？”

许青生侧过首，温眸轻说：“写完了，我写老师好漂亮、写老师人很好……”

“莫说了。”宋清驹打断她。许青生却依然：“阿清，我有说过这老师是你么？”

女人的耳垂似乎红透，她静静地，直起来端坐。一捧墨的发便替她遮羞：“闭嘴。”

“老师，你羞什么？”少女的语气好亲昵，她似乎发觉宋清驹有羞，便靠过去，手似乎也探女人的衣摆，讲：“我的确有写阿清，宋清驹。是宋清驹宋老师，她生得漂亮，人也好透。”

女人将手掌覆过去，便遮住许青生的，许青生被禁了言，就只好将一双灰的抬起，唔唔唔地讲。

“老师……唔，我有喜你，未来会你……唔唔。”

四周人已走尽，不知是谁将灯闭起，余的便仅有教室的监控尚还泛着红光。

一双墨眸凝着的是什么？羞赧么？许青生将手探过去，女人似乎不抗拒，她便倾过去，将这一平素认真严谨的老师推去一众桌椅之中。

有许多声响，一并响起，最激烈的许是许青生的动息：“老师，你允我么？”

宋清驹似乎有风，眉之间便停搁。

女人的薄微微分，淡淡地勾起弧度：“学生步，老师奖励。理所应当。”

要捉人了么？每次捉人，这一老师要么是面无表，要么是笑。

许青生却不顾，只吻她，由她的耳吻至，又住她的，以逗，吻她的珠。

“青生。尚有监控。”女人似乎沉静，她被勾起来了么？墨眸凝结着甚么？

“将它了。”

这意味有什么？

许青生站起，自她上留恋地一吻，而后便跑去监控地界，将它了。

监控的红灯骤然灭了，她回首一看，方才还遭她吻的宋清驹已然整理好着装，淡淡地垂眸，预备着门了。

“……老师，你又骗我。”许青生好生失落，她急急地讲台。

而女人的嗓却低柔，她们似乎两类极端，一类温，一类清冷，一类狼狈，一类面。

一类是学生，一类是教师。

那么极端。

她迈去，一捧白的影便走。许青生随她走，她便：“拿成绩，若有步，我酌考虑。”

“要有多少步？很大么？”

宋清驹将话题岔开：“晚会节目的评选奖状，很快便要印了。”

少女果真被牵住了：“这次我得奖，阿清便自我发期到时满足我一次，好么？”

女人止步，似乎夜里。

许青生觉失言，刚要收回，宋清驹寂寂伫立那般久，却：“发期是特殊况。我只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