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肯。

昨晚忽然现的菲利克斯让赫肯大吃一惊，但现在的赫肯很镇定，似乎提前知晓菲利克斯一定会现。他起端着杯走向血鬼，醉态醺醺地想靠在他上，却被不着痕迹地避开。喝得双颊酡红的男人打了一个酒嗝，傻笑了几声，仰起脸说：“这半年多里现的次数可比过去十年加起来都要多。昨晚我教训他的时候你忽然跑来，今天他尖叫了你又来了……嘿，我说，你喜那孩？”他站在菲利克斯跟前摇摇晃晃，用手背拍了拍对方的，“我都跟他代过了，要把指甲修得整整齐齐……唔，不过他那么小，唔……我听说过，有人有过这嗜好，专门找这么小的孩。菲利克斯，那孩的脸和手指都得不可思议，肤光得像最好的丝绸，你会喜的，你一定喜……”

赫肯借着酒劲絮絮叨叨说了许多令人意想不到的话，他说起西瑞尔，又说起与自己厮混的女，大笑着将他们混为一谈。菲利克斯没说话，从赫肯手中拿过酒杯搁到餐桌上，抬手信信将他推到椅上坐。

“我要把西瑞尔送到你房间，一整晚，你们都不会睡觉。”赫肯笑得得意又猥琐，像终于抓住血鬼的把柄，“你喜他的，你喜那一只手就能死的孩，他们……”

扼住咽的白皙手指截断了还未说的话。

“你喝醉了。”菲利克斯说话语气温和，收手指时睛都没眨一。

呼困难的赫肯惊愕地瞪大双，挣扎着想摆脱菲利克斯的手，肩却被血鬼的手死死住。对方那双波澜不惊的睛令醉意忽然就清醒大半，他猛地一个激灵，刚才说过的话般淌过大脑，意识到自己大概真的撞破了不可说的秘密，他抬手抓住菲利克斯的手腕，想以虚妄可笑的主人名喝令对方退开，张张嘴，却发不声。

咙上的那只手越收越，窒息在颔骨之的腭收拢，越挣扎越昏眩。嗡鸣声降临在耳畔，幽暗的视界中落金银错的星，憋红了脸的他惊恐地胡挥舞起手臂，脚在慌之中踢中了菲利克斯的小。

冰凉的手指陡然离开，丰沛的空气顺着他大张的嘴被，在肺中汇聚缓慢开肋骨。嗡鸣与错落有致的星自世界中渐渐淡去、消失，赫肯猛然起躲到椅背之后，一双警觉地瞪向菲利克斯，生怕他再次毫无征兆地手。

“酒醒了？”看着赫肯颈间缓缓浮起的勒痕，菲利克斯毫无愧意。

因为有契约在，穆勒家族杀不了菲利克斯，而菲利克斯也杀不了穆勒家的任何一人。尽多年来仗着契约有恃无恐，然而在刚刚的那无数个充满窒息与惊惧的转瞬之间，赫肯真心认为菲利克斯会在此时此地杀了他。

不安定的惧意浮上脸庞，一对蓝珠在眶中惊疑地左右游移，赫肯息着，一手用力抓着椅背稳住颤抖不已的，吞咽着让菲利克斯退。

菲利克斯，说西瑞尔吐在了楼梯上，趁早找人去打扫净。

“我、我上找人去。”赫肯发现自己的牙关在打颤，说话时牙齿不受控制地碰撞着，发碍事的咔啦声。

他在心中大骂了一句。

“晚安。”菲利克斯转，正当赫肯松了气之时，他又回过，“我不喜人类，不几岁，不论手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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