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鄙，他忍不住皱眉，抬朝前方看了看，见车就停在不远，这才声问：“把我赶走，父亲就不会再送一个孩去菲利克斯那里了吗？”

照赫肯与父亲所说，契约的废止需要菲利克斯和穆勒家族两方同意，只要契约的效力还在，菲利克斯就必须一直为穆勒家族效力，而相应的，穆勒家也必须继续为他提供“贡品”，这一不会因为穆勒家某个孩的失踪或死亡而改变。

就算他失踪、他死亡、甚至就算他从未存在过，这一也不会改变。

“就算我不在了，也会有另一个人去替代你。我是家里最小的孩，如果失踪了，再去到庄园的孩会更早地从你那里继承契约。”

赫肯越走越快，西瑞尔只能一路小跑地跟着他。少年跑得气吁吁，但他冷静的语气并未因此有任何改变。一心想保住目前的地位的赫肯并未看透整件事的本质，而少年早就想到，就算父亲愿意接他回家，也会将另一个孩送给菲利克斯，他的命运还未定，但无论如何，赫肯将被取代的事实不可能再有任何转圜余地。上午门时没说，因为他不想提醒叔叔，而现在他已经无可去，叔叔的庄园大概是他最后的避之所。

——尽今晚并未见到父亲，但这冷淡足以让他看透父亲对自己的憎恶。他十三岁，几天前差冻死在雪里的经历让他终于明白，现在的他本无法依靠自己的力量逃走，即便离开了庄园，他也活不久。距离二十岁还有七年，他应该等到自己更加健时再考虑逃走的问题。

他需要一个能庇护自己的地方。

所以不能被叔叔赶走。

他的一番话成功让赫肯停脚步，男人看向他的神仿若是要将他生吞活剥般凶恶可怖，因为愤怒与一路疾行的缘故，男人惨白的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模样是说不的诡异吓人。

“你威胁我？”静立了几秒钟后，赫肯忽然揪住西瑞尔的衣襟狠狠将他拉向自己，微微前凸的珠死死盯着少年，像一只停在夏夜中的青蛙凝视着细小的猎。

西瑞尔摇。

“求您收留我，我没有别的去了。”他说得可怜兮兮，可无论表还是语气都冷静得骇人。赫肯惊异地着气，想从前这少年上找多年前那个懦弱哭的男孩的影，上上寻遍，却连残影都抓不住。

“我确实在菲利克斯的房间里过夜，但他没有对我过什么。在车里我说的都是谎话。”

西瑞尔刚说完就被赫肯推了一把，还没反应过来接着又挨了一个耳光。赫肯大骂他是骗，咆哮着让他，扬手又想打他。他避开叔叔的手，绕路跑向车，赶在叔叔之前钻了车里。

愤怒的赫肯追上车，将钱袋往座椅上一扔，伸手卡住少年的脖把他往车外推。少年一面挣扎一面死命抓着他的胳膊不让自己掉车去，一只脚拼命够到叔叔的脚踝，脚腕一勾将他绊倒。两人相继倒在车里，赫肯的额磕到座椅的角上，撞开一，血如注。他抱着缩在车里□□不止，西瑞尔狼狈地爬了起来，着气让车夫回庄园。待车动起来之后，他这才扶起满脸是血吓得大叫连连的叔叔，用自己的衣服帮他掉了脸上的血。

“那些事是从同学那里听来的，学校里过丑闻。”

受了伤的赫肯老实了不少，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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