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被。

屋里很安静，我两手一撑坐了起来，轻声：“大哥？“

“爹爹，你醒了吗？“

我闻言一震，才发现床沿上趴着一个孩，大约五六岁，黑眸澄澈，却有些怯怯地看着我。

“你是？”

那孩一扁嘴，泪涌上眶，哽咽：“爹爹不记得小江璞了吗？”

“你……”我皱起眉，一时有些混。

“小江璞，不要吵着你爹爹休息。”

龙非邪朗笑着走来，那孩立刻跑过去拉着龙非邪的手，委屈：“义父，爹爹不记得小江璞了。”

龙非邪摸了摸小孩的，柔声：“爹爹怎么会不记得你，我不是一直跟你说爹爹在外面养病的吗？”

“那爹爹等一就会记得我了，是不是？”

龙非邪笑起来：“不一定，那要看小江璞乖不乖了。”

那孩低想了一会儿，回看我，甜甜的笑容，：“爹爹刚刚起来，我去给爹爹打脸。”

看着小小的影跑去，我急忙：“大哥，这是？”

“别急，”龙非邪走过来坐在床沿，握住我的手，笑：“说起来，这孩你也认识的。”

我愣了一，低声：“是小皇？”

李盈早在李乐登基后不久就得急病亡了，李乐在龙腾军京后落不明，传闻说五皇李轩也在那时候被老侍卫背着一起投湖亡。

我皱眉：“大哥你的意思是？”

龙非邪用指腹挲着我的脸，温声：“他不能用原来的份活去，所以我跟外人说，他是你的儿。你以前就算在京城，也一向很少与人往，没人清楚你有没有儿女，我这么大张旗鼓地说去，朝臣反而没有什么怀疑。”

“可是，”我摇摇，“就算大哥这么说，小皇怎么会认我？这本不妥。”

龙非邪淡淡：“这孩被人从湖里救起来之后，受了惊吓，以前的事都想不起来了。”

“爹爹！”

我看向门外，小小的人费力地端了铜盆来，拧方巾，爬到床上来，脸红红的，：“小江璞给爹爹脸好不好。”

我看得心喜，把小江璞抱在怀里。

“爹爹想起小江璞了吗？”

我鼻一酸，：“记得啊，小江璞很小的时候，我还抱过你。”

我红着眶看向龙非邪，又别过脸去。虽然对所作的事不后悔，可是却不得不心怀愧疚。这两年想起和杨清一起离开京城的永嘉，饮鸩亡的李易，总觉得心不安，直到灵峰禅师指我“善恶不思量”，才稍稍释怀。

“小江璞，今天去学士府吃饭好不好？”龙非邪笑。

“好，小江璞也很久没看见小乙叔和琮叔了。”

“那爹爹还要换衣服，小江璞去外面等一。”

龙非邪抱我起来，在我耳边轻声：“章，小江璞快六岁了，等他到了十岁，我会传位给他，到时候我们两个一起归隐山林，好不好？”

我愣了一，泪忍不住涌来，了一鼻，：“十岁？太小了……”

龙非邪轻笑：“太了我会等不及。”

第 81 章

回到学士府，我抱着小江璞车，他乖乖搂着我的脖，对我还是有些生疏，一直望着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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