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纪仕林。”

纪仕林来看着柳溪吃的饭碗，叹气。他还没有吃东西呢，也没有人帮他留饭菜，谁让他的人都去追查案了。

柳苍云去把江源留来照顾柳溪，今夜只怕不少人不能成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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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通电话直接是给纪仕林，对方没有多说快回了句：“上过来。”

“他是有人请来的杀手？”

“这件事后来又怎么让你闯祸？”

“……”柳溪无语。

柳苍云抬看柳溪，微眯着睛：“你认为是团？”

“刘成认罪了。”坐来，他重重叹气就来了这么一句。

被人杀了，以及他与一群官兵被团禁还有参谋有艾滋病的事。柳溪可以肯定，团的任期不会了。

“不说清楚睡不着。”邹清荷伏在床上，支着，隔季佳的鼾声太响。本来有着很好的隔音效果的墙也堵不住他的音。

“就是他。哎，他乘我没有注意的时候偷藏了几张参谋的日记，以此去勒索日记里被提到的官。真是不怕死的人啊。居位的人那能轻易被他勒索？被抓住后他居然把日记、相片的事以及我

邹清荷的全心思还围绕在那案上，喝完绿豆汤依旧不放过柳溪。

柳溪没有上回答，起：“睡吧，天都快亮了。”

第二天清晨柳溪离开军营的时候听说刘成自杀死了。

“凶呢？”

“把他追回来，查查他跟那些人好。”柳溪脸大变。

“只是觉得不合理，参谋与团是老友。参谋的死团过于冷淡了。”柳溪把偷偷摸来的一张相片递给叔父看。那是张二、三十年前的集合影，年青的参谋旁边就是年青的团。

“团一开始就行事古怪，不但不与副手的四叔共议此事，反而突然禁你们，禁的理由也站不住脚。”

“在刘成的房间找到了。一直没有人提审他，他才保持沉默。有人找上他时他上就认罪了。”

“我毕竟是外人被排除在外了，事实的真相……当然有，我私查过，刘成他独立团才半年的，以前的档案被人走了。”

“其实并不复杂。今天中午参谋在外面喝醉了回房就伏睡到床上，刘成是有钥匙的，他一直与参谋有关系对参谋已经忍无可忍，所以就手了。”

“他是凶手？”

“我也是这样想，要人军队要有一定的背景。”柳溪叹了一气。

“这是真相？”邹清荷黯然。

“嫌疑人吧，他跟参谋有关系，可能被染了或者他本就是病源。上派人追他万一有染了艾滋病自己又不知就麻烦了。”

江源开门来报告柳苍云有其他军官找他。

刘成已经被团隔离开来，本找不到人。

“纪仕林？”

“我去端绿豆汤来，喝一碗人会舒服些。”柳溪认为是两人的温度过，这风扇不够凉，才让邹清荷睡不着。怀念起北京自己卧室的日立空调啊。也就是从四叔那里回来，暑假还没有结束跟林小洛一起去百货公司买的那台日立空调。非常舒服，可惜没有享受多久。

柳溪惊奇：“怎么就认罪了？”

小齐找不到，他上午拿了大假离开了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