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人监视的觉，行动起来不好受。”

“站住！你们两个面生得很，住证呢？拿来！”

两人一车被拦住了。门卫是两名年轻人，用一副“你们是贼逃不过我火金睛的表看着柳溪与邹清荷。

幸好有带警员证：“我是警察，来调查702的凶杀案。”

“白天不来晚上来嘛。”其中一句嘀咕。

“白天来过啊，还有些疑问想再来看看。”邹清荷笑盈盈地嘴：“白天没这么严呢。”

“是吗？我们当晚班的，白天的事不知。”到底警察这个职业比他们来得威严，有什么话还是缩回肚里来得保险。

“九月六日案发那天是你们当值吗？”柳溪掏笔记本来。

其中一个回传达室翻登记本：“你们问几的？我们分三班，夜那班是晚上十到早上六，夜班是午二到晚上十。我们是夜班。半月一次九月六日那天我们值的是白班。现在值白班的人就是那天值晚班的。是小李与小刘。”

“你们值夜班的时候的人多么？”

“很少，老实说吧我们这工作薪不也很清闲。到了夜也会困也会偷懒。这案不是查过么？凶手还没找到？”

“找到了我们就不会现了。”邹清荷笑起来比柳溪亲切多了：“你们够利的，一就看我们面生。”

“那里，天天瞧见小区里的人，看多了自然熟了。”

“那天之前有没有注意面生的人？”

“这么多天了也记不住，一般看到面生的人，会要求登记一对方拜访那人家，留联络的电话或者份证号码等。”

“登记本还在么？”

“案发后的第二天就被警察拿走了。怎么你们不知？”

“哦？案没破，换门来调查了。”齐宁给他的资料里本没有这登记本。“记不记得拿走登记本警察的模样？”

“有签名的。”门卫继续在屉里翻。“啊，找到了。这儿。瞧，字真难看跟小学生的字一样。”

“尹落英！”就是本该跟蔡叔一起保护帅轩的那名警察。他拿走这个什么？“这个签名我先带走。”

小区的人比白天明显多了许多，大家对这两个陌生的人忍不住多望了几。看得这小区的人外乡人占多数，音不是纯粹的京腔。

“702？那里死了人正闹着鬼呢！”有人围在商铺的小店压着嗓门。

“噫？怎么可能有鬼？”清荷凑上去。

“右B的七楼明明没有住人，总有房间夜时灯就亮了。”

“噫……怪碜人的。我也看到过，晚上都不敢把窗帘布拉。灯光还能透过布映来。”

“你们住在那间屋的？”

“右Ａ幢的七楼。”“右C幢的六楼。”

“你们没有悄悄去看过？”

“吓死人了，谁敢去？”

“这是从什么时间开始的？”

“死了人以后。”

“不，在以前就有过。”那住在右Ａ幢七楼的住很肯定。“我还以为对面有人住了。后来问过理，听说从来没有租去过，就是有闹鬼的传闻那里才没有人住。”

“是那一间？”

“不一定。跟鬼火似的。”对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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