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黄文龙。”这个人显然不习惯有些别扭地坐。

“在这儿工作几年了？”

“十来年了。我还是叫主任来吧。”说完又要起。

“昨天逃走几人？他们的名字是？”

“逃走了三个。这些事还是请刘主任来说。”

“怎么逃走的？”柳溪继续问。

“前天夜里，这里停电了。他们乘工作人员不注意的时候从铁栏杆爬去的。”

“前天夜里就跑了？”三人一齐惊呼。

“发早餐的时候才注意到，上派人搜山。一路问去才知他们跑到市区去了。我还是找主任来。”这次没等柳溪再问话，急急地离开了。

“失职，他们这是严重的失职！”范明青狠狠地捶着唯一的桌。

一个瘦的老年男拖着棉拖鞋匆匆来。显然是从床上起来的，衣服的扣扣错了也没有发觉：“什么事？哦，听说是为昨天那三名病人来的。我已经写了一份报告上去了。解释得还不清楚？需要你们夜过来么？”不满写在脸上。

“我们是为一桩凶杀案而来的。主任贵姓啊？”柳溪站起来很礼貌地用双手把证件递给他。这位主任皱着眉没有接。

“有什么想知的问吧。我姓吴。”很不耐烦。

“我们想见见失踪过的三人。请把他们的院资料给我们看看。他们是怎么逃跑的。我想他们应该是反锁在室的吧，怎么有办法逃自己的房间？”

吴主任一怔，安静地坐来：“有人前夜把他们的房门打开了，等他们走了以后重新把门锁上，我们才没有注意人是在夜里走的。”

“是谁放走他们的？”

“还没有查到。你们来了也好，帮我查一查这个罪魁祸首。”

柳溪与范明青无奈的对视。

“逃走的三名病人有什么特别？”

“一名是有案底的杀人犯；一名是神分裂者上有三重人格；一名是自认为自己是只人狼一到晚上就会狼嚎。不得不把他的嘴捂起来，手脚也得捆起来，不然第二天准是鲜血淋漓的。我们这里的治疗你们正常人可能看不过，我个人意见是最好不要见。”

“啊？”连一向镇静的柳溪也坐不住了。

“这里不是普通的神病院。有三分之一是属于狂燥型神失常，一小分是警方送过来的神有问题的杀人犯。还有人格分裂型的病人。他们的资料在他们的主治医生手上，你要我也拿不来。”

“他们的主治大夫是谁？”

“其中两个是华医生的病人。警方转过来病人资料还没有过来。”

“华医生？华云瀚？”

“你们认识华医生？”

“算是吧。华医生……”柳溪沉默了。

“华医生的病人是他的助手照顾的。华医生自己一个月难得来一次。”吴主任最初的敌意不自觉中消失了。

“他的助手在那儿？”范明青不耐烦了：“把他叫来吧，那三个病人呢？”

从门的特制窗看去，范明青吓了一：雪白的房间雪白的床，病人全被绑了起来连嘴也是封住的。灯一开病人只有一双睛在转动，显然并没有睡熟。“啊，鞋！”范明青拍拍柳溪的肩：“你看你看，那白胶底鞋跟陈旰尸上的鞋一样！”

柳溪凑过来一看：果然，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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