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哥知这件事么？”柳霄汉很为难，这件事他实在不好。上面有父亲，大哥大嫂，面有三弟夫妇。这几个人比他有资格在这件事上发言。无论如何，他是不赞成的，这事如果成了风气这世界不会么？打人……他也不赞成。柳溪的个他还是了解的，这孩是实心的倔小，从来就不是怕事的人，越压他越不会服气。

“是报门的蔡老说来的。听说，军在七、八月份的时候调查过溪。妈的，我今天上午才知这事成了军的笑话。”

“柳家怎么了？我看就蛮好的！”老爷不喜媳妇的气。本就不尊重他这个辈。

“爸、二叔为了孩他爸好，我比您们更不想有这事发生。可是，事真实地发生了，不你们不兴，发生了的事就是发生了。打死他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啊。没错，我跟您们一样也不赞成这事，我想没有几位母亲想看到儿走上这条路。不怕丢脸地说。在这中间我也扮演过不光彩的角，曾经破坏过溪跟以前那男孩的关系。现在这个孩叫邹清荷，是一个好孩。站在母亲看媳妇的角度对他没有什么好挑剔的。能勤快也贤慧，对溪是一心一意地好。除了是个男人外没有可以说他的地方。”

溪读中时就跟一个男孩在一起了。我打听过，是那个男孩勾引他的。为这事承秉骂过、打过、也关过他，也把这事当成病找心理医生治过。没用的，什么都没用的。溪就是这么犟驴。后来，那男孩把溪抛弃了，再后来那男孩死了。溪伤心了他去了南边的乡工作，一去就是两年。好不容易他肯回来我兴啊。就算他有这个病至少还在边，至少想看他就可以看到。比起走了死了好太多是不是？”

父两动容了，他们想不到柳溪发生过不少事。为辈的他们到底了多少心力在儿孙辈上？

“爸，您不承认也没关系。溪也是成年人了，自己照顾自己，让他们过自己的日吧。我早就不想了。”柳母从来就没有被老爷的气吓住过。

“再好我也不会承认！”老爷气松了些脸还是板着的。

“不要面里了。就算现在溪改过来了，跟人结婚生孩

柳母叹了一气：“哪敢让他知。对孩是我们关心不够啊。专家们说过了，孩们有这倾向跟家环境也有一分关系。我们柳家……”

“这事你到底打算怎么？”老爷自然不清楚媳妇在想些什么。

“不闻不问由他们去。说不定哪天溪清醒了自己翻悔了。现在这么压迫他们，反而让他们把看得过命，反弹得越猛烈。由着他们自然地烦了腻了没新鲜了。男女结婚都可能离婚，何况没有婚姻保障的两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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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的啊。”柳母叹气。老爷喊退休也是由于……事闹开了，笑话也好，丑闻也好，闹开了就没有守候秘密的价值了，也未尝不是好事。这段时间被双规的官员们闹的丑事可比这风韵事难看多了。持清廉的丈夫反而连升了两级，现在时代不同了儿女的作风问题影响不到政界。让邹清荷留在溪边也没什么。这定时炸弹算是炸开了，反而威胁不到人。

“啊？！”这是解决之。

“爸，您怎么知这件事的？”柳母不想再往这个话题扯，好奇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