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人中惯常的‘捷径思维’，几乎成了日常生活里的行动准则。”姜远华若有所思：“能少走一步绝对不肯多走，能占到便利便当成理所当然的……”这一刻的姜远华有着哲学家的气度，看习惯的面孔突然让人陌生。

邹清荷折了绿蓠的枝，在地面上划痕迹来：“于贵江大约在这个位置，推人……”他让姜远华站在痕迹上自己着推人的手势，然后标位置来。看着后面正红灯，没有车辆上来便对姜远华：“我推你看看。”用力一推，姜远华没站稳往车冲去，连冲几步才稳住脚步“哇，有车过来了。”姜远华迅速冲回原位。

“这样不准确，有心里准备的被推倒与没有心里准备在反应不一样。”姚风提反对意见：“而且重不一样，受到的袭击阻力也不一样。”

“怎么？很不顺？”邹清荷带了瓶给他。姚风接过拧开盖直接咕噜吞着。

“我觉得清荷是对的。”姜远华赞成邹清荷：“这植被土坪离车的距离只能算是一级台阶，大约在十五厘米与二十厘米之间。从这个度推去，不会往栽。只能是脚步不稳，也跟我刚才差不多的反应。

“啊？这忘记问了。”

邹清荷与姚风齐齐诧异地看着他：想不到能从小猴嘴里听到这么有学问的话来。

姚风张了张嘴，大约想跟他来一场辩证。邹清荷合上了本比他先声：“这些先放在一边，我们手里的资料贫乏，不能把事很好的连贯起来。我们站在的这个位置，也就是事发前伤者于贵江在这时准备横穿台路。既然有证人看到冯铭推他，也就是说，冯铭是站在于贵江后。冯铭的比我稍了些。于贵江不，大约跟姜远华差不多，横向面积要大。证人之一的何秘书与肇事司机坐在车上。她是坐在驾驶室的右侧还是坐在后座的？”

姚风伸了看到他与他后的邹清荷，站了起来踢了踢脚让麻痹消失才迎了上去，苦着脸：“来得比预期的早嘛。”

邹清荷拿着从孟欣那边要过来的相片：“就算被人推去也也撞不到哩。”

“姚风！”远远的姜远华看到正蹬在地上生闷气的姚风。

附近的巷街转了几个圈，看着人家对方不理她叫着“收旧货哩，收旧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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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律师呢？事地就在这儿？”这条路来往的车辆不算多。据邹清荷观察有时几分钟也没一趟车现。他微眯着大拿着本周边环境的线图，这些是要给柳大哥看的，邹清荷并不认为自己能理好这件事。姜远华与姚风齐齐瞧他那本……笑了起来：“画得真丑！”

“律师这一行真不好。老丁啊老丁你前途堪忧。”

邹清荷不理会他们，看了看表才四半：“你们看，前面二百米就是十字路，后面三百米也有红绿灯，如果冯铭或者是伤者稍稍绕路，这事不到他们上。唉。”

是了，小猴能上北大脑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只是，他平日胡闹的样给人印象了些忽略了他其他的优。

“老丁没惹着你嘛咒他。”姜远华扮鬼脸取笑他。

“事发生了，叹气也没用。可恶的是证人本不合作。我一直以为律师都是很能的，这位孟律师不怎么行。”姚风烦恼地踢着路边的葱绿的绿蓠：“好好的草被这些行人踩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