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溪的目光落在舞台上，久久没移开。舞台还保持着落幕时的模样，各灯光把整个孤岛照得宛若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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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位的结果是我坐在了15号位上，在第三幕的时候，我女朋友她们一群女孩去上厕所，让我看她们的东西。于是，我坐到18号来。19与20号的票……我知这两张座位票邹清荷给了姜远华。那个女人就坐在19号位上，当时的她垂着一动也不动，看不清脸。20号位当时是空着的，老实说我还以为她是姜远华的秘密女友，心里蛮羡慕他有这么安静的女朋友。后来，我女朋友从厕所回来，经过她边的时候嫌她有挡，推了她一，她一歪往我这边倒了过来靠在我肩上。我是打算推开她的，当时我以为她在睡觉，也就没声了。”停了一小会儿，见大家都一别不信任他说的话，只得摆着双手很无奈地：“我老实承认吧，场馆里的灯光时闪时隐的，让我无意中看到她得非常漂亮，觉得猴有可惜。再说吧，是对方自己靠过来的，我就当这是一个丽夜晚的一次丽邂逅。偶尔满足一自己神上的诗画意，又不是实际地着的事儿。”他的辩白得到的是老丁无聊的哨声。

“第三幕之后她的一直靠在你肩上，这期间她有没有过声说过话？你后来有见到坐20号座位上的人吗？”柳溪自动屏除陈佳俊供里与案件无关的信息。

“她手上有拿东西吗？”柳溪把他的供与小陆记录的况一比较，陈佳俊的供是值得信任的。

“她的手一直在袋里，我没有看见她的双手。她上没有包也没零也没萤光

“今晚的事也真有邪门。”陈佳俊有垂丧气：“我记得你姓柳，那我就称呼你一声：柳哥吧。今晚刚场的时候，我是坐在11号位，这一老大他们可以作证。”

“这桩案得请你协助调查了。”柳溪没有回答他的话。陈佳俊的话提醒了他：这么久了清荷还没场馆。看来，没有他的陪同，邹清荷想被封锁的场馆还有难度，估计这时他已经被拦在门外了。柳溪站了起来：“老崔，去门看看，我弟弟来了没有？”

“嗯。”丁随显：“我们刚场的时候都是票上的位置坐的。我坐在15号位上，老大坐的是14号。坐去没多久12号的与17、18号位的不停地在说话，把大家的心糟了。是我提换位的。”

便朝他走过来，人未到声先到了： “清荷的表哥，清荷呢？”

陈佳俊摇：“没注意，印象中的20号一直空着的样。这女人没有开过声，要知右耳是各嘈声不绝于耳，左边死寂般的清静，有着极大的差异。那女人也就是许萤萤啦，她上的香味很好闻，后来我也不自觉地睡着了。演结束时，被我女朋友拎着耳朵吵醒的。靠在我上的许萤萤突然歪了去，看着她的脸没有一丝活气儿。当时我吓了一大，以为她已经死了，不由得大叫起来：‘天啊，这里有死人。‘几个公安突然冒来，一把扭住了我，也阻住了想过来旁观的观众。其中一个公安说她就是许萤萤。记得我女朋友还质问过公安：她是许萤萤，台上的女主角又是谁？。”

正围着舞台转悠的老崔应了一声向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