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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收场？能怎么收场？

“妈的！”齐宁裹着纱布的手狠狠地捶着床。他想到的事不比柳溪少。他比柳溪更了解他们这个圈的残酷。这次的事，只怕他父亲也抗不住。

“你有什么打算？”柳溪问。

“我不会认输的。”齐宁抓起削好的果往嘴里：“大不了，我当小白脸让你哥养我好了。”

他这话一，柳溪反而笑了起来。两人之间严肃而悲观的气氛被冲散了。

齐宁眨着，他仿佛突然放松了重担似的用轻佻的气：“何况现在我们还没输到底，等老黎抓到楼歌揪林天杰来，事就好办了。”

“黎卓亮……”

“楼歌如果这么容易被抓到也就没意思了，要知他也是黑上有名的人。放心，我信得过老黎。林天杰那边你有什么眉目了？”

“我仔细想了一，推翻以前轻率的推理。我想，林天杰必定还藏在暗。他好不容易换了新的份逍遥地活着，必定经过久的计划，不容易被我们抓到小辫。一不小心反而是我们中了他的圈。”

“让你产生怀疑的三个人不查了？”

“当然要查去，说不定有意外的收获，最主要的是迷惑对手。我们得迂回布局，小心行事。被动挨打的局面非常不妙，我不喜。”

齐宁笑了笑：“没有人喜被动挨打。”一旦恢复了正常的冷静，齐宁那狐狸的本就冒来，咧着牙齿：“我至少能把隔离调查的时间推一推。我就不信捉不到这匹狼！”

柳溪笑了，跟齐宁一起行动，总被他的血所染。

“怎么了？没信心？”齐宁“嗖”的一把刀刺过来。

“呵呵，怎么会。总觉得设圈的事是你的本份。”

“别拘泥于形式，集思广益嘛。有好的法好的布局拿来用，你我是合作者，是要为人除害铲除这个恶毒的大毒瘤，是申张正义的一方。我们背后有亿万众人民群众……”

“得了得了，调就不用唱了。”柳溪止住了他的自弹自唱：“我想到的方法不知你肯不肯用。”

“先说说看。”

“我们从楼歌着手，先找到他。我可以断定楼歌一定认识换了份的林天杰。我仔细想了一你抓到的罗得未必见过林天杰，他这边的线索靠不住。楼歌不同，他知的事一定很多。楼歌目前的境可以说是林天杰间接造成的。”

“楼歌未必会肯与我们合作。”

“肯定不会。”柳溪托着自己的：“卡尔死了，楼歌恨我们。”

“你的提议……”齐宁脑来了一个急拐弯：“你的意思是我们来暗的。造成楼歌与林天杰拼？”

柳溪抚掌：“没错。我觉得楼歌带到香港的手被剪除得差不多了。在香港他不得已得依靠林天杰。把他得走投无路的时候，他会找上林天杰。他的求救，林天杰会有什么反应？我想大约会有两可能：一是借此要挟他得到更的合作利益来帮助他；另一是杀了他楼歌。我觉得林天杰选第一的可能更大。第二可能嘛，其实也蛮冒险的。楼歌有他的地盘他的人脉，杀了他是件冒险的事。他的父母还健在，儿死了肯定也不会甘心。除非林天杰了他能完地嫁祸给你，否则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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