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指望能开好车。

齐宁走到车门边说：“你熟悉香港的街？”

柳溪皱眉，这话击中了他的弱，他不熟悉香港。

他让了方向盘。

齐宁开动了车挂已载客的牌，很快混了车之中，此时是班峰期，车较为堵，车开得不快。

柳溪恨不得车对翅膀飞起来。清荷、三哥你们千万别有事啊……

“黎卓亮一直没传讯过来？”柳溪问。

“有，是他告诉我逐他们落在楼歌手上。”齐宁叹了一气：“我派了两个人跟着逐他们。我一直怀疑我的人中有别的势力渗了。别看我目前坐的位置不讨好人，想把这位置纳自己势力范围的上方要员也不少。我们的权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红的、嫉妒的、得罪过的人数不清。”

柳溪木然回答：“我看你……你派的这两个人有问题？”柳溪突然醒悟，愤怒地瞪着他。

“嗯。”齐宁老实承认，虽然没看柳溪还是能觉到他的神能杀人。“小丙与小丁的事让我的手人心浮动，害怕自己人中有鬼。现在况特殊，我手里的真正任务期限越来越近。我不得不一些事把不安定的人隔离。我挑了两名觉得有问题的人保护逐他们，并让他们两个相互监督。这两个人就是跟我去渔村的小甲与小乙。甲乙丙丁四人虽然是不同时间我这个团队的，却是上行我这团里的成员，每次任务我都会把他们带在边。对他们，我一直保持着戒心。”

“你！”这样汲汲经营的齐宁让柳溪觉得他可悲又可恨。

“我故意装着不小心把楼歌的私密电话分别透给他们两个。”

柳溪都不知该怎么说他了。

“楼歌的私密电话我是从逐那边悄悄到的。你想骂就骂吧。”

“无耻！”柳溪恨得牙的。

“小乙拨打了这个电话，用的是公共电话。我窃取到他们的谈话容，你听听，会兴趣的。”齐宁把一个小胶卷车的播放里，先响起的是杂音，断断续续地有了人说话的声音：“楼歌你好……”

“我是，你是谁？怎么知这个电话的？”

“别问这蠢话。”

“有快放。”

“我跟你笔生意。”

“凭什么相信你？”

“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把柳逐给你送来。”（停顿了小会儿，才传来楼歌的声音）“你想要什么？”

“林天杰的脑袋，听说只有你知林天杰藏的地方。”

“我拒绝。”

“我有办法放了你被捉住的手。活着的林天杰对某些人是一威胁，有人想他死。”

“想他活着的人也不少。”

“况不同了，风向变了。（此说得很模糊，柳溪听不清说的是谁）不想让他活着。”

“这事我不能，我有我的义。”

“不用你动手。我只需要知谁是林天杰，动手由我来。”

“柳逐在哪里？”

“算是成了吗？”

“……看你的本事，有本事你跟上我！我会在时间西餐厅等着柳逐。”

“真巧，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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