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事。”

“你先不要着急，上次开枪已经引得大批民众暴动，我看英国领事未必敢再次开枪，现在最重要的是疏散这些激动地游行队伍。”萧烈说：“你跟我来，我们去找人帮忙。”

“找谁帮忙？”

“我在上海有些兄弟，他们在上混，由他们面更方便些，这些游行的学生和文化人就怕不讲理的地痞氓。”

襄湘了，觉得此时未必不是个好办法，决定跟萧烈去请救兵。

微风过，一片树叶落，嗡嗡的人群中，它发一昏黄的光亮。

一个男学生，提着一个铁桶，平静的穿过人群，铁桶摇摇晃晃洒一些，他站到英国轿车的前面，忽的抬起铁桶，将一半的洒到了汽车上，然后将剩的倒在自己上，这个举动吓坏了许多人，汽车周围的人瞬间静了来。

襄湘还没来的走远，一望见了那个学生，吓得脸都白了，萧烈立即转，拉着襄湘又返回人群。

“来！不然就烧死你们，让你们血债血偿！”男学生上的汽油滴滴答答落，他拿着一火柴，抵在火柴盒上。

车里的几个外国人哪敢车，各个吓得面如土。

“你们凭什么在我们的国家作威作福！你们凭什么屠戮我国的人民！你们张大睛看好了，我们决不任人欺辱，今天我要让这熊熊的火焰来证明我们*国人的骨气。”说着激动地男学生就要去划火柴。

“住手！”萧烈喊，想要跑过去夺过火柴。

“站住！不要过来！”男学生只拿着火柴，却仿佛拿着一把利剑，对着所有的人：“你们修想要阻拦我，我已经定决心，国家已然衰败落后，若是连一个有骨气和帝国列斗争的人民都不存在，那么国家也没有明天了。”

“你混帐！”襄湘又惊又怒，忍不住厉声喝。

众人见一位年轻的先生怒气冲冲的站到了男学生前面，丝毫不顾他的威胁，有人认来他是国民党广州派来的委员。民国以来，国民党政府作为反帝反封建的革命政府，一直受到社会各界的信赖，所以由孙先生亲创并在东征中取得重大胜利的黄埔军校备受推崇，襄湘也跟着这势涨船。至此，男学生有些犹豫，却依然呼：“我要让国家看到我们的决心和意志，你凭什么骂我混账！”

“你若真的对，你还辩白什么！把你的枪你的刀拿来，拿自己切成九九八十一块也没人你！拿你这条命换对国家有价值的东西是你的福气，你尽大方的换！”

“我就是要英帝国主义还我们一个公！你为国家的委员，你又为国家了什么，凭什么指责我！”男学生毫不闪避的说。

看着那个学生的脸，一瞬间，襄湘忽然想起了六年前在广州，自己曾质问廖先生的话，这世上的正是什么呢？为什么明知正而不为呢？难当权者索不同？正午的光忽然异常刺，天边一群鸽飞过，微风扫过人群，所有的人都在等着自己的回答。

那时候廖先生是怎么回答自己的呢？襄湘莫名的呆住了，想到了有关疑问和沉默的话题，想到了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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