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了江陵光一顿，让他看住了楚清寒, 有伤就别四跑。

江陵光哼哼哈哈地应着, 自然而然地坐上了楚清寒这驾车前赶。

小龙年纪尚小, 也不愿骑, 一猫腰就钻楚清寒那架车里。

“喂，小龙你钻去嘛？来跟我赶车！”江陵光自己看不见师尊本就郁闷, 哪里容得了他一个小孩儿和楚清寒窝在一起。

“额, 陵光哥哥, 我怕遇上仇人啊, 你看上次, 若不是遇上仙，我差儿被修杀了呢。”小龙一张圆乎乎的小脸皱成一团, 掀起车帘半个脸看着江陵光苦哈哈地说，“我也怕给大家添麻烦啊，仙你说是不是？”

“小龙来吧。”楚清寒开说。

小龙冲着江陵光吐了个, 嗖地钻车里，拖着声撒：“仙！你最好了！小龙大了一定好好报答你！”

江陵□□得把牙咬的咯咯直响，可师尊发话来也是无法，只好一抖缰绳闷赶车。

楚清寒倒是乐得小龙在旁边。

最近这几日江陵光小动作越来越多，白天还算好，最多趁着站在旁边的时候偷偷伸手来摸他的手背。前日在客栈之时，夜半江陵光竟然从后窗翻房来。

隔就是柳忘筌，楚清寒哪里敢闹腾什么动静。

那么大一个人了，整个人手脚地缠上来，楚清寒推也不是，打也不是。

江陵光似乎逐渐拿准了楚清寒只是面上冷漠，其实不会真对他动手，竟也是死赖脸上了。两只手臂搂着楚清寒的腰，一发力抱了贴到自己上，江陵光一只手不老实地挲着掌僵的肌。

他发现只要指尖轻轻划过楚清寒的脊椎，掌的就会不自觉的轻微抖上一。江陵光好似发现了什么新玩一般，不释手。

“住手，当心你柳师伯听见。”楚清寒压低了声音，两手抵着江陵光肩膀。

“师尊不说话柳师伯就听不见了。”江陵光倒是合地同样压低了声音，原本少年清亮的声线，带着些微黯哑，“师尊白日都不理我，晚间还不让我亲亲……”

“陵光，你似乎有什么误会。”楚清寒沉脸，背后一阵阵酥麻，心里一，手上就加了力，小心地暗暗用了一丝真气，把江陵光轻飘飘推去一段距离。

侧耳听了听柳忘筌没有什么动静，楚清寒这才放心来，两手环抱面对着江陵光。

“师尊你厌烦我么……”江陵光被推开，目光沉沉，微微鼓着脸颊，依稀还是个少年的表。

“不会。”楚清寒不由自主了气。

怎么敢厌烦，又怎么会厌烦啊。

“徒儿儿时，一度以为师尊厌恶我。”江陵光轻咬着，撩起瞥了楚清寒一，果然见他神一窒，“后来，渐渐懂事了，徒儿觉得师尊只是不表，不过平日里为我着想，护我周全。”

楚清寒不知他要说什么，心中疑惑但没有开，脸上还是淡淡地看着他。

“后来徒儿怨恨啊，为什么自己那么弱，父母被杀之时我还小，师尊护我受伤，我也无能为力。徒儿想啊，是不是以后大了，就能保护我珍重的人了……”江陵光目光灼灼，底绪涌动，沉定。

哪里还有半分少年模样……

楚清寒第一次觉得，徒弟似乎真的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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