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给你法律规定之外的一切东西。”

“另一条路，你的意志就更自由了，但是选择不见得更多。你现在离开赫连家，回归到那些生活在底层的星际移民里，跟他们一起游行，喊号，发传单，争取择业平等和政治权利。你可能会被驱赶，被警方殴打，扔泪瓦斯，甚至被逮捕，被放，去小行星矿工。如果你有幸活到六十岁，说不定能看到星际移民实现平等的那一天，但你注定一辈是个等人，而且终不会有机会执政院。”他的黑曜石一般难以看透的中一丝真实的不忍。

“哦，”耶戈尔说，“所以只剩你给我的那个选择了是吧。”

“我真的很抱歉，小耶戈尔，”赫连定说，“但，迎来到成人世界。”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发自心地说，我完全不希望你涉足政界。赫连家很大，大得可以装你的一生，为什么一定要去？我还活着一天，你就是奥菲斯最无忧无虑的小少爷，即使赫连家垮台，我也会为你准备一笔庞大的财富，把你送天琴座。”

他们相对着静坐了一会，心中都明白耶戈尔是无法被说服的。他这些年狐假虎威，养成了独断专横的格，赫连定有多固执，耶戈尔就有多固执。

“真的要和你结婚吗？”耶戈尔抬起睛，的睫在颤动。

赫连定笑了，他靠在座位上说：“不会有别人会和你缔结婚姻的，弟弟。他们需要联姻来巩固地位，锦上添。他们或许会上你，但他们的家族不会接受一个没有赫连家光环的星际移民。但我不一样，赫连家已经够在上了，需要的是别的什么东西，比如底层人民的拥，我得个榜样，娶一个星际移民是很好的招牌。”

耶戈尔有明白了：“与其去贫民窟里找一个结婚对象，当然我是更好的选择，是吗？”

“很抱歉利用你，”赫连定摸摸他的发，“但是你不会有任何损失。况且我其实也没法接受……呃，小时候还是我给你讲睡前故事，这觉有像……你是自由的，可以任何人，也能得到任何人的。”

“我不需要别人的。”耶戈尔地回答他。

赫连定笑了：“没错，我们的小耶戈尔用满心来这个国家，但是天琴座对你可没什么。不过不要，你并没有必要去执政院个小实习生，秘书还空缺着呢。这个职位低调、安稳并且有实权，元老会打算任命一个年轻有礼的贵族青年，几个元老有意为苏瑟争取这一个职位，而且经过时间的拉锯他们快要成功了。但只要你说想要，那个位就是你的。”

“耶戈尔，你想要吗？”他的声音充满着某说不清的诱惑，像是一个来自鬼的契约。

他的弟弟不说话，某默契在汹涌的暗中达成。

赫连定细的手指富有节奏地在书桌上打着拍：“我上个月在普绪克拍了一颗蓝宝石，像你的睛一样幽，我会让工匠快把它切割，制作成一枚戒指。订婚在哪一天比较好？你毕业典礼那天怎么样？我现在就要开始准备请帖和通知媒了。”

“我就一个问题，”耶戈尔定定地看着他问，“你计划多久了。”

节拍停了来，赫连定的表凝固在脸上，片刻之后他低声说：“半年前，你开始参加政治集会的时候，我就知终有一天我会失去小耶戈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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