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于琳吗？”柳溪问。

“你妯娌是哪里的人？”

“啊？柳大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的确。”柳溪：“特殊个案里存在着让人意料不到的随意。你继续往说。”

那对游客赶逃了。石砸伤了老王的脑血，他自己没在意，几天后受伤的脑血破裂，他死了。”

“你男人在哪里上班？”柳溪继续问。

贺萍有两个哥哥，各自结了婚，看来不错，成了亲有孩还住在一起。

“不能排除这可能。”邹清荷分辩，他觉得柳溪有误导他的嫌疑。

柳溪示了证件，对方很惊讶回：“爹，有公安找你。”贺家父亲坐在院里的竹躺椅上，膝上爬着两三岁大小的孙。老人抬起来，柳溪看到了一张布满皱纹褐的饱经沧桑的脸。

“你把老王的死当成与人案无关的独立个案啊。”柳溪。

对方摇。

“……总觉得……不……先不说这个了。啊，我们要找的地址快到了。”

两个人找到了贺萍哥哥的家。

“有人预测了警方的行动？！”柳溪笑了起来：“不，清荷，有人比警方动作早，有人引导了警方的行动。虽然这只是我的直觉……”

敲了门，等了小会儿才一个女人来开门，从年龄上来看大约是贺家的媳妇。

“湖北的，老二在南方打工的时候认识的，第一次带着来见爹娘，老二媳妇肚已经五六个月了，能不同意么。”贺家的大媳妇不宵地撇着嘴，看着爬上爬的虎壮小娃儿，这显然是贺家老二放在老家的儿。

“我不清楚匿名信的容无法在这事上多说什么。发现人的于琳夫妇一个星期后突然煤气中毒，这就耐人寻味了。我们怀疑她认识死者，罗青珉那边也注意到疑打算调查她，迟不中早不中的偏偏开始调查他们的时候突然中毒了简直象是……象是，有人预测了警方的行动，抢先了一步。”

“贺萍不是在娱乐城工作么？还被人包养了……”邹清荷小声嘀咕，他明白的，现在行的娱乐城是以前的风月场所改换脸的新名词。柳溪语，老实说他初初设想的也是贺家很穷困……家里的条件既然不错，为什么让贺萍去乡的镇里养胎？以至于担搁了抢救时间。难家人嫌弃她未婚先？

“家条件差？你的结论是哪里来的？”柳溪也有少少的意外，想不到贺家的房在本地蛮瞩目的。

“萍女的事？”老人浑浊的双浸泡着泪：“造孽啊。”然后一声不吭，再也不肯多吐一个字。

“县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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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我还以为他们的家条件很差呢。”邹清荷意外地看着耸立的三层楼房，还带有菜园的小院。

贺萍的大嫂话匣容易打开：“小姑忒拧，跟她大哥争过嘴，七八年不肯说一句话。她两个哥哥？老二与他媳妇儿去南方生意了把孩丢在家里，小姑的后事一了他们就走了。我屋里的那个去医院了，婆婆有弱在住院，他照顾她去了。”贺家的大媳妇叹了一气：“不该说死人的不是，可她温和一些的话哪能是现在的样。”一连串的词汇形容小姑多么地难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