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祥贵的死也有我一分责任啊。”

邹清荷握住了柳溪的手：“柳大哥，不能怪你！罗青珉太过份了！玲肯定很难过。唉，罗青珉太坏了。”

柳溪苦笑地摇，反手拍了拍清荷的手背：“你不用担心，朱玲会度过这次的难关。罗青珉急着要杀掉李祥贵一定有我没想到的理由……这案还需要仔细地搜寻罗、李两人的家，还有贺氏兄弟的供与王权山夫妇的供词……唉，我一直以为罗青珉停职之后会来找我共破案的，虽然对他有所怀疑，一直不愿意把他当成凶手啊。”

第二天，邹清荷的检验来了，没有大碍，全是一些外伤。

柳溪还是让他住在医院里。

因公受伤，邹清荷享受了一公费医疗的待遇。

确信邹清荷的没有伤动骨，只需要静养几天就能把淤伤养好，柳溪让他好好住一二天院，自己回去报到了。

芦军与范明青等人都在。

“林志方脱离了危险，偶尔会清醒一。医生说了再过几天他能开说话。”江源带着难得的笑容。

这是好消息啊。

“罗青珉私见过林志方没有？”柳溪问。

“林志方是谋杀案的幸存者，我们把他严格地保护起来，不让任何人接近他。罗青珉应该没有见过他。”

“罗青珉有没有可能知林志方清醒过来？”这也许就是罗青珉急着动手杀李祥贵的理由吧。

江源迟疑了一：“这个啊，如果他问了林志方的父母可能就知了。我们把林志方隔离之后，也没有让他的父母见到他。不过当林志方脱离了危险，我们通知了他的父母让他们早一天放心。”

“什么时候通知他们的？”

“前天晚上。需要我找林志方的父母确认吗？”

柳溪。

范明青私底告诉柳溪：李祥贵在经济上很有问题，近几年来私底有无数笔来历不明的款，在外面还学有钱人包了二。从他二家找他留着的一些有份人的隐私相片，估计他暗中勒索有钱人。

“昨晚我取了李祥贵的指纹，发觉于琳他们的新居的玻璃杯上有他的指纹。”

“啊？！”柳溪，看来他的推测没错，那天晚上李祥贵的确到过他们家。

芦军这边没有从罗青珉家里搜寻到有用的线索。唯一的好消息是：老崔他们确定贺庆余就是砸了老王后脑的人，他老婆的发与现场发现的发吻合。这对夫妇在押回北京的路上。

“贺萍死了。”柳溪一坐来第一句话就这么说。

事业有成的中年男人（据调查钢材生意发家的）王权山一怔，不相信地：“胡说！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死了就死了？”他显然不知警察找他侦讯的理由是什么。

“我们找你来就是为了这事。”

王权山半天保持着珠不曾转动，当他闭上睛的时候，有泪泛来。然后，他用右掌遮住了自己的帘：“怎么死的？”

“有人在她的安胎药里了藏红，产的同时失血过多抢救无效。”

“是谁的？”他磨着牙。

“不想她生孩的人。”柳溪轻叹了一声。

王权山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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