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莫文卫叹了一气：“我是被害人家属聘请的诉讼代理人，阮家只有一个宝贝独生，家人们的伤心不用说了，恨不得把凶手立即拉去打靶。唉……这一份是我自己收集来的资料，另一份是影印了警方的搜查结果。警方结案认为：这起案涉及学生们的早恋，由两男同学争风吃醋引起的伤人致死，不能证实是有预谋的杀人。”

死者上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前被血染红了……啊，后背也有血迹。据法医的报告，他前与后背一共有浅不一的五刀，其中最也是最致命的一刀刺伤了心脏，并没有当场死亡，被路人发觉送到医院之后断气了。右脚拖着塌了后跟的运动鞋，左脚只有脏脏的袜。很显然他拼命地逃跑过，手上抓着断了带的土黄的大书包。

“好。”莫文卫仔细收好了纸条：“我现在就过去。”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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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先听听你的专业意见，毕竟我不是警察的，万一错了浪费了警力也不好。”莫文卫站了起来：“你去忙吧，你几班？我等你班再过来。”

“柳队！冯科找你。”老崔推门来。

个星期四晚上八多吧，在土弯儿胡同，被害人阮明灿倒在血泊里，凶就在他边。阮明灿被人发现时还没断气，送到医院之后抢救无效宣布死亡。阮明灿的父母认为这是谋杀，要求严惩凶手。凶上有犯罪嫌疑人薛伟昭的指纹，据送阮明灿去医院的目击者说死者生前说了两个字‘雪……尾……’警方判定死者想说的是‘薛伟昭’。警方当晚抓住了薛伟昭，行了调查，得知薛伟昭与阮明灿都喜同班的一名女同学。就在新学期开学没多久，这名女同学选了死者当男朋友。警方判定犯罪嫌疑人薛伟昭因生忿杀了死者，加上就在当天犯罪嫌疑人与被害人还发生过角，不少同学亲耳听到犯罪嫌疑人威胁过被害人。案件涉及未成年的中学生，侦查此案的警方也多次详细调查最终结案正式拘留了犯罪嫌疑人。不过……”

“嗯，原来如此。你为什么不把自己的疑对办理此案的警察提来？”

“这样吧。”柳溪迅速画了一个地形图：“你去这家老班饺店找我表弟邹清荷，把这些资料给他看一看。等了班之后我过去找你们。”

“疑？说不上……被害人家属的心我能理解，他们急着找到疑凶发心里的悲愤。不过（他沉了一寻找恰当的措词）……犯罪嫌疑人不承认他杀人，我觉得虽然表面证据确凿……怎么说呢……我不认为一位十七岁的少年杀了人还能象平常一样回到家里与父母兄弟说说笑笑，愉快地吃着饭……最主要的一是：他当天的衣服上没有血迹。而且，他的家人不相信他们的儿杀了人。”

“犯罪嫌疑人一直不肯承认杀人……”柳溪看着资料。

“目击证人？嗯，是的，没有。”

柳溪看着死者的相片，非常英俊的男孩，有着端正的五官漆黑的短发，眉的帘永远闭上了，鲜活的生命就这样被终结了……让人扼腕叹啊。

“啊，请他等几分钟。莫律师，这案离开还有三个多月……你是不是发觉案件中有疑得不到求证？”

柳溪翻看了一资料，皱起了眉：“没有目击杀人的现场证人啊，凶是五寸的果刀，果刀上有犯罪嫌疑人的指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