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不停地制造机会是不是？”

挂着泪的眸睁得大大的：“你怎么知的？”

“阮明灿有写日记的习惯，虽然日记先前写的暗恋对象是你的名字，仔细一看就会发觉日记本里前后两个‘她’是个不同的两个人。你大床上的那只玩狗就是他送给你大的吧。”

“嗯，阮明灿喜文学，大也喜看书，他们认识之后有聊不完的话题。大……大有未婚夫的。可大不喜那个男的，她过得不快乐。”

“未婚夫？”

“就是她们厂的老板之一，是爸把介绍给那个人的。我们，我们能搬到这里住都是那个人安排的。”

张映提到的这些事实在莫大律师调查来的资料里也有，可看到的与听到的觉不一样啊。柳溪叹了一气：“他们没结婚？”

“那男的有老婆了，这几年一直闹着离婚，听说最近离成了，大不想嫁给他……”

“你爸却不准许这桩婚事意外，所以杀了你大未成年的男朋友，并嫁祸给薛伟昭。你们几妹有所察觉，却一直习惯你爸的威很害怕。当王律师找到你二的时候你们妹想得到他的庇护。”

“嗯，我怀疑过……只是不知……是我爸动的手，还是那个纠缠大的男人动的手……伟昭肯定不会杀人的，我很害怕，不知该说什么，也不知该对谁说……王律师是伟昭家里请的律师，我想他肯定会站在伟昭这一边。”张映双手捂着脸，无声地泣着。

“是你爸杀的，那个男人动手不会嫁祸给薛伟昭，他们相互之间本不认识。”柳溪扬着手里的资料：“你二在中时也有一个男朋友，爬山的时候摔死了。”

“……也是我爸动的手？”

“你爸心理有问题。”

“听说，当年……我妈被人骗了才有大的。”

这事本不该他嘴的，柳溪叹了一气问：“你相信薛伟昭吗？”

“嗯，他虽然不聪明，却是一个实心，他……为我了不少事。”张映垂了，轻轻叹了一气。

“案发那天晚上，有什么不寻常的事发生吗？”

“那天，我本来跟伟昭约好看电影的，却被我爸叫住让我给大送晚饭去。大也是临时加班的都来不及告诉阮明灿，我回家之后事已经发生了，那时我不知伟昭被抓了，当晚我爸把我送到外婆家，我被关了起来。”

张涵无疑是三妹中得最漂亮的一个，她的秀丽从骨里一一滴渗透来。柔弱而纤细的女，一双哭无泪的目愁苦忧的，总着说还休的悲。她今年二十二岁，梳着一对朴素的辫……看着莫大律师殷勤围在她边低声细语，柳溪哑然失笑……原来，莫大律师辛劳的动力在这里啊。

柳溪从死者遗里拿那本，这书还是新买的，沾上了死者的血痕……其中空白菲页上工整地写着：“送给心的你，愿这本书带给你快乐的一笑，它将代替我伴随着你每一天。”这笔迹柳溪很熟悉啊。

把书小心地捧在怀里，张涵失声大哭起来。

柳溪眯上了睛，黯然地看着她。

柳溪看着同行们抓走了张牙舞爪拒不认罪的张父，那躬腰缩背的张母终于站直了躯，木然地盯着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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