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小陆鼓掌：“变脸比翻书还快。”

“老实！”老崔大喝一声。

林红兵被他这么一吓，连忙坐直了。他显然很怕老崔，一双睛地盯着小陆。

“柳队，这小的睛真邪门。”小陆小声跟柳溪。

柳溪耸肩，低声回答：“当它是弹珠在光的反光。”

小陆牙齿笑：“嗯。”

“吴兰兰的死是怎么一回事？你当时在现场吧，你在找什么？”柳溪盯着林红兵的脸开始问案了

“吴兰兰是自己掉去的。真的，我没骗你们。”

“你骗我们的次数还少啊。”老崔冷笑。

“先听听他怎么说。”小陆对老崔摆了一手。

“我……我也不知从哪里说起。”

“就从吴兰兰死的那天说起吧，是你找她还是她主动找你？”柳溪问。

“是她来找我的。老大听说李囡囡死了，让我们不要有动作，等风声过了之后再说。可是，那天吴兰兰留信让我去七楼找她。你们也知就是她楼上的那间没人住的房，我们在那里见过几次面。”

“你们一起上去的吗？”小陆问。

“当然不是，我借装着巡楼。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在房间里了。她告诉我，王晨朝只给了一半东西，剩的一半要另外钱买。李囡囡死了，他要准备跑路钱。吴兰兰要我跟老大商量一怎么办。”

“你嘛不直接跟王晨朝打，何必中间隔着吴兰兰？”老崔很不理解。

“我们的方针是单线连络，吴兰兰直接受命于我，我听老大的。我不想暴自己，一直让吴兰兰跟王晨朝单线打。那天，她打算从七楼的台爬回去把王晨朝给她的东西拿给我。我还劝过她别冒险。她说，同幢楼隔家的保姆喜偷窥，怀疑是王晨朝那边的人。她有多次翻过台的经验，认为自己不会事，还劝我不要瞎担心。我真的想不到她会突然失手掉楼去。”

“太奇怪了，她既然约了你，为什么不把你要的东西带到上？”小陆问。

“我也不懂。”林红兵小声。

“很简单，吴兰兰不想把东西给你又或者你在说谎。从现场的指纹来看，吴兰兰并不像经常爬过台的熟手，而且栏杆上的积尘表示，近期，没有人爬过栏杆。小陆，把栏杆的相片拿来让他看看。”

看过现场的小陆知柳溪说的是对的，把相片甩在林红兵面前，嘲讽：“到现在你还说谎！真是一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

柳溪笑了：“没错，林红兵，你在说谎。你是不是把吴兰兰给你的东西私吞了，故意死吴兰兰，然后对龙琦谎称吴兰兰不肯把东西给你，让他误以为吴兰兰私吞了，独自把东西藏了起来。你的计划是：吴兰兰一死，东西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落不明了。明的龙琦真会相信你的谎言吗？”

“不！我没有死她，警官，不能栽赃谄害啊。吴兰兰没把东西给我，我说的是真的！请一定要相信我。”林红兵惊慌失措地嚷。

小陆给林红兵端来一杯温开，林红兵一气喝，绪稳定了一些。

柳溪叹气：“吴兰兰掉楼了，你急忙走到台上往看，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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