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费眨着睛把从柜台取来的钥匙放在柳溪手里，上面还沾了一些泥。

“不可能，我明明把钥匙丢溪涧里了。”话一说，姜文菜知自己失言了，跟了气的气球一样，一坐，脸上绝望的灰青。

“是的。听说你在暗中调查老褚的死因？”

“让人昏迷的一草，是一麻药。文教授给疼痛难忍的梁教授用过，药比麻沸散还要。那天晚上老褚守夜，他来我们帐篷找文教授要烟，我跟文教授住一间帐篷。他跟刘老师住一个帐蓬，偷来的烟丝不敢放在帐篷里，寄放在文教授这边。第二天早上，老褚倒在雪地里已经死了，我就知怎么一回事了。当然，我也没胆说。我不明白文教授为什么要杀老褚。刘老师看到老褚尸旁边的烟了，我看到他偷偷地捡起了一枚烟，我还记得当时他看文教授的神特别冷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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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烟瘾都不小。当时除了刘老师，大家都断烟了。哦，姚风不烟的，梁教授当时不能动，他们不算在。刘老师带的是自己准备的烟叶，刘老师人比较小气，不肯把自己的烟叶均来，老褚对他有些意见。偷偷拿了一些烟丝来，请我跟文教授。我不惯那老烟，谢绝了老褚的意……”姜文菜突然住了，房门被推开，老费走了来。

“是的。”

“我……”

“你怎么解释，我找到彭亦文房门钥匙上有你的指纹？”

“小姜，你继续说，费队也是办理此案的人。”

“向导老褚？”

“……老褚事的当天晚上，我亲看见文教授在老褚拿来的烟丝里倒了东西。”

“老褚的死是文教授动的手脚。”

“理由呢？”

“为什么铐我！”姜文菜大叫一声，站了起来，莫名其妙地看着手腕上亮铮铮闪着钢铁光芒的手铐。

“请说。”

“我一早就怀疑你了。”柳溪愉快地吃着晚饭。“我们来的路上，老费提到凶是青铜香炉，你跟我说，文教授最近缺钱把青铜香炉带来，打算卖掉，他拥有合法证书。你说这些话我把刘老师从嫌疑名单排开了。刘老师跟我们一起离开北京的，并不知文教授把香炉卖给了谁，也就可以推断他不知香炉的事。以刘老师跟文教授私人，文教授肯定不会把这事告诉一向正直刘老师。他不知香炉的存在，怎么可能从彭亦文房间偷香炉来当凶？”

“倒的是什么？”柳溪问。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老费，手铐在上吗？”

柳溪暗中埋怨他来得真不是时候。

“看到老褚的死状，我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在。”听了一个没的谋杀事件，老费，脑里煲了一锅粥，有些清楚更多的是迷糊。

“这得从向导老褚的死因说起。”姜文菜定了决心，有一豁去的冲动。

“拿来，把他铐起来！”

“啊？”柳溪惊讶了。

“你们说了些什么？”老费问。

“你谋杀的文教授的理由就跟文教授或者是你本人杀死老褚的目的都是一样。最初发现古

作案动机。”

“以谋杀文教授的罪名逮捕你！老费，把我要你去化验指纹的钥匙拿来。”柳溪冷冰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