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找到的失并不是全，抢劫犯也没把商铺里的珠宝全带走。你们在现场没找到嫌疑人的指纹与其他证，这说明抢劫犯是一个小心谨慎的老手。你不觉得奇怪吗？对方既然是老手怎么可能打伤人留人证？再说，有几个抢劫老手会傻到把抢劫放在自己家里等警察来搜？你们了不少调查工作，主要是针对嫌疑人的过往经历，嫌疑人十七岁就开始在社会上混，曾经打劫过路的老太太被警察抓住留案底，劳教了三年。来之后老实了几年，现在有一份过得去的工作，他的家离现场不远，一个人租房独住，平时也没特别亲近的人。这样一来，你们无法锁定他的同伙是谁。”

“是。”李明光抬起看柳溪，连连。

“商铺有电话吗？”柳溪把拿的资料重新放回档案袋。

“有。”

“你去查一查，案发当晚商铺的电话记录。”

“好。”

“李明光，在破案的过程中不要对嫌疑人有绪上的偏见。”柳溪认真地看着他。

“我没有偏见。”李明光迟疑了一，回答：“其实我私调查过受伤的警卫，找不到任何疑。周围的人对他的评价很好，是一个勤奋老实乐于助人的好青年，报了一家补习班，每周一、三、五午去职大上课。他不认识嫌疑人，所以我们才觉得他的证词有效。”

柳溪右手抓着自己的，了一：“找到的失上有嫌疑人的指纹吗？”

李明光摇。

外面的门敲响了。

“请。”

张建纲走来，看到李明光，笑打了一声招呼。

“那件案莫大律师接手了。”柳溪也没请李明光去，直接开对小张同志。

“真的吗？柳队，我已经请到假了，什么时候动。”小张兴了。虽然他并不认识莫大律师。

“今天班之后你去找莫文卫律师，跟他一起前去山西吧。”把莫文卫的电话写给了小张。“去山西之后……”柳溪看了一李明光。

李明光刑警十分知趣，站了起来：“你们忙。柳，我先去调查商铺的电话。”

“先别急着走，山西安石发生的凶杀案……我想听听你的意见。”柳溪挽留他。

“噫，山西？”山西省发生的凶杀案应该不属北京刑警吧？

“小张，你把案说给李刑警听。”

“啊？我……”小张同志结，额冒汗来，该怎么说……求助地看着柳队。柳溪带着鼓励的笑容，挑挑眉，不打算帮忙。

张建纲同志先清了清咙，鼓足勇气：“前一段时间在山西的安石市发生了一桩命案，有一个来自香港的港商被人谋杀在宾馆里……”

“等一，小张，请准确说明时间地人名。在你不了解案的时候不要轻易给它装上‘谋杀’这两个字。”李明光笑了起来，嘴。

“哦。”小张同志吁了一气，重新开始说：“一九九八年三月六日港商立业被人发现死在东一宾馆的……（以省略数百字）”

“李刑警，你觉得小张调查此案从哪方面着手？”柳溪看着李明光又叼上了香烟，再看看他右手的、中两指已经被烟薰黄，才二十五岁的年轻人烟瘾倒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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