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您有新发现。”李明光一边喝着茶一边笑。

柳溪耸耸肩：“这事我正要问你，上次搜查郭小明家你没去对面房间看一看？”

“当时啊，在郭小明家发现了赃，大家都松了一气，都觉得案在这会儿算是结了，谁还去多事。”

柳溪冷着脸站了起来：“别忘了你是警察。”

李明光一怔，脸僵住，过了一会儿放茶杯，突然轻声笑了起来：“哈哈，柳师兄，别逗我了，有什么话您直说，这样吊着我很难受。想必您已经看这里面有猫腻。嗯，实话跟您说，就在当天晚上，我偷偷潜过那幢楼，每间房都去过，里面空的，什么都没有。昨晚刚睡，有同事打电话跟我说，在郭小明对面房间发现了新证据。我吃惊地赶了过去，看到凭空多来的一堆东西，徐副队带着一队人忙碌着取证，倍儿逗。看来，这桩抢劫案不简单啊，有人在玩术呐。”

柳溪走到窗边，拉起窗帘，室的光线明亮起来，他的脸上泛起了笑容：“你说玩术的人是谁呢？”

见柳溪脸上有了笑容，李明光松了一气，叼了一烟在嘴上，喃喃：“原来师兄你早就看郭小明对面房间有人故布迷阵，难怪我赶到时，柳师兄您早就走了。”想了一，摇：“至于这个玩术的手是谁……依我看，应该是真正的抢劫犯的。柳师兄，郭小明应该是清白的，需要我去打电话让人把他先放来吗？”

柳溪笑着摇：“先缓一缓，他的嫌疑还没完全洗清。”

李明光诧异地张大嘴，香烟从嘴里掉了来：“柳师兄，我被你糊涂了。您不是为了给他洗清嫌疑才要求重新调查案的么？”

柳溪抱臂横在前，皱眉：“李明光，我什么时候说过郭小明没有嫌疑？既然有目击证人面指证他，又在他家找到一分失窃的赃，他成为本案的第一嫌疑人被你们拘留，这件事你们没错。我要求徐队重新搜集证据，是因为徐副队上来的材料在某些方面的描述糊不清。我觉得本案的疑太多，无论是人证还是证都经不起推敲，才把他的报告退回去的。”

李明光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香烟，一也不嫌脏地重新叼在嘴上。

这动作落在柳溪里，不由得眉耸动。

他的面表被李明光看到，忍不住说：“师兄，您是完主义者吧。”

“啊？”柳溪一怔，料不到从李明光嘴里跑这么一句话来。

“我觉得柳师兄不但是追求完的人，而且在神上还有极为严重的洁癖。”李明光垂睑，不知想到了什么，独自笑了起来。

柳溪眉皱起来没声，还从没有人当面这样说他，这话太不中听了。

李明光收起笑容一本正经：“您别把我的胡言语放在心上。对了，我接来该什么？”

柳溪看了一表：“走，我们去转转。”

“去哪里？”李明光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脸。

柳溪笑了笑，没回答他的话。

“柳师兄，您别玩神秘了行不行。”李明光小声嘀咕。

两人上了警车，李明光自觉地担任司机。柳溪坐到副驾位上突然问：“李明光，你认为犯人这次抢劫珠宝行的目的是什么？”

“抢劫？当然是为了钱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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