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说不好。他一直在存钱，将来想开一个修车铺。”

柳溪的目光落在墙上挂着的一排排登记着名字的本：“他们的记工本？”

“有火吗？”李明光拿烟盒，递给对方一支烟。

柳溪翻了一，对老材：“本，我想带走。”

对方接过香烟，回看了看其他的搬运工，小声：“这里不给，要烟得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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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屉里。”老材从带上取一串钥匙，打开木桌的屉，里面搁着一叠本，最上面的那本写着郭小明的名字。

“修车铺？”

“这里有工人晚上跟他同路回家吗？”

“放心吧，我签一个条。”

“嗯，他以前在劳教所时学过修车，唯一的奔就是自己当老板开一个修车铺。在这儿活的人都知，没人能一辈的力气活。”

溪。”柳溪拿证件，重新介绍自己。“我来这里就是要调查清楚，他到底有没有涉案。如果案跟他没关系，他是被人栽赃的，我要知理由是什么？他是不是得罪过谁，为什么目击证人一咬定他，为什么赃会现在他住的地方。如果他涉了案，他的同伙是谁，其它的赃在哪里？我分析过郭小明的档案，认为他不备足够的能力单独完成这桩珠宝抢劫。本案的报告书送到我手上，仔细看完之后我的直觉认为，他是被人抛的替罪羊。觉得有里面有不少疑问，便把案压了来决定重新调查。”

“没有。这事上次来的警察问过。在这里活的人大分住在附近的廉租房。”

柳溪车时，李明光迟疑了。该不该跟着柳？这是一个问题！上次他跟徐队一起搜查过这里，不知这里的搬运工还认不认得他这张脸。车之后看了一四周，那些搬运工虽然在活，目光频繁地偷瞄他。他掏香烟叼在嘴上，左手搔搔右手伸袋摸到打火机，想火烟，看到仓库门写着血红的四个大字“禁止烟”连眨了几睛，迈开步朝前面的搬运工走了过去。对方见他走近，放抗在肩上的木箱，神有些茫然不明白他的来意。

“听说郭小明每天骑自行车上班，他的自行车还在吗？”

“柳同志，你的看法很对！他就是替罪羊！不知哪个王八羔这么缺德，谄害他。明崽要真去抢劫，不用你们警察面，我会打断他的！相信我老材，这事肯定不是他的！”

“在车棚里。”

“烟瘾发了。”李明光把香烟夹到耳后，小声：“找一个地方支烟

“嗯，本登记的数目给他们记工资。”

“行，不能丢。”

“信得过你。你是有份的人，不会为这事摆我一。”

“他工作的时间很，是不是缺钱用？”

“对方既然谄害他，前提条件少不了跟他有过接。案目前找不到别的突破，我只能先从他边的人行调查。老材，郭小明在这里上班，有没有可疑的人来找过他？”有一些话，柳溪不会对老材说：为了麻痹真正的罪犯，郭小明现在不能放。

老材仔细地回想了一，摇：“没有，没见人来找过他。他总是争着活，从早忙到晚没闲过，到了月底结算工资，他拿得最多。”

“没见郭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