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溪从袋里摸一封信丢在他面前的方向盘上：“我压这桩案，一是徐副队的结案报告的确有没解开的疑，二是因为收到了这封信。”

李明光突然来了一个急刹车，张大嘴愕然地看着他。半晌才喃喃地：“啊？噫！唉，您认为，当年郭小明也是被人冤枉的？那他……他太可怜了。”

“是！”这一次他回答得脆利落。

李明光斜瞄着若有所思的柳溪，笑：“柳师兄，您在玩儿神秘呢。”

“好。”李明光兴奋地坐直，双目放光地盯着柳溪。

“调查他们？”李明光愕然，不敢置信地看着柳溪。

那句话：明崽绝对不可能去打劫。他来这里事不是一两天的事，为人怎样大家都有睛看着。他这个人小青年，从不贪别人的小便宜，事踏实肯，除了不讲话没别的缺。你可不能跟哪些个草包一样，闭着睛胡抓人。”

“信？难是检举信？”李明光疑惑地拿起信封，翻来覆去地看着信封。信封上没有写字，信没封……李明光迟疑着没急于取里面的信纸……足足过了三分钟，还是不敢取里面的东西看，他抬起，想从柳溪的里找到些什么，然而面对上司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心尖儿颤抖了……这个人一开始就计算着让他这个左右为难的小人！想起他曾经把正副局扯的往事，额上的冷汗自由地往滴，闭了闭轻轻地吁了一气，心一横把信封（不敢里面的信纸）递回给柳溪，带着颤音：“柳师兄，我明白了，上就去查。我……该从哪个方面查起？”

柳溪拍着老材的肩膀：“材叔，请您放心，真金不怕火来。这事会给您一个待。”

柳溪横了他一个白，缓缓地说：“我们不排除郭小明当年遇到的事跟现在境况雷同。”

看他这话说得让人牙……李明光磨着牙，暗里想，这老材话里指责的草包只怕也包了自己。

李明光叹了一气：“师兄，我们直接回局里吗？”

柳溪一字一句极其缓慢地说：“你去调查徐副队与平福派所的刘副所。”

柳溪伸手，拍拍他的肩：“不要忘记警察肩上担的责任。”

柳溪耸耸肩：“别指望世上的任何事都能黑白分明。开你的车！”

上了警车，李明光熟悉地倒车，一边跟柳溪调侃：“师兄，郭小明莫不是劳教几年思想品德得到大改造，成了拾金不昧的五好青年。看来，我们得给重新教育他的劳教所发一面锦旗，赞扬他们的贡献，希望他们继续发扬光大，争取所有的失足小青年来之后变成五好青年。”

李明光抿了嘴，半晌才回答：“我会的。”

柳溪没看他，睛盯着前方，轻轻叹惜了一声：“也许……”他言又止，一时之间呆呆地发起怔来。

李明光艰难地咽着，吞咽声太大，连柳溪也听到了。“我不明白柳的意思。”他是明白的，正因为明白，才觉得后脑凉嗖嗖的，寒心从脚底升起来慢慢地浸心脏……他这个警察也不是吃素大的，知调查自己的上司、同行意味着什么……。

柳溪想了一，睛直视着他：“小李，要当一名好警察。”

“我给你一个任务。”

“有困难吗？”柳溪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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