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跑了？”

“嗯，跑了。除了你们还有别的人也在找他。”

“什么人在找他？”

“他老婆被抓工厂没两天就倒闭了。听说他去香港收债，法院审案时才回来，他老婆判刑后的第二天带着妇跑了。找他的人都是他的债主，听说他欠了不少钱。”

“妇？工厂倒闭？欠钱？”

“嗯。工厂倒闭的事大家都知啊，不信你去问别人。”

“去香港收债……”

“我听人说的。”华龙声音小了一些，他不能肯定这消息的真假。

“知他的妇是谁吗？”莫文卫问。

张建纲推门来，刚巧听到最后一句便问：“谁的妇？”

“王荟萃的丈夫。”莫文卫看了他一，瞧他那样肯定没从警方手里拿到档案。

“大家都说他很怕自己的老婆，把妇小心地藏着，如果不是了事没人知他有妇。”华龙：“妇的名字我不知。莫律师，我继续去打听。”他一溜烟地跑了。

“怎么我一回来这小就跑，是不是怕我啊。”张建纲疑惑地看着华龙跑了去。

“你是警察。”莫文卫指华龙见他就跑的理由。

“对，昨晚吃宵夜时告诉他的。那男人为什么怕老婆？听说王荟萃形瘦小。”

“……”莫文卫对这位菜鸟警察彻底无语了。王荟萃女士外表脆弱却心，如果她丈夫个弱惧怕她也是正常的。从她写的材料来看，她嫁给其夫之后，在夫妇共同经营才使这家只有几十名工人的小厂扩大为拥有几百名工人的中型陶瓷厂。她掌着陶瓷厂所有帐目，厂里的钱都在她手上……警方不怀疑其夫的理由很简单，因为他没有卖凶杀人的钱。立业被杀之前带来的货款在其妻狱之后应该落在他手上，有了这笔钱他为什么还会宣布工厂倒闭？只有一个理由可以说得通：他要摆脱过去用这笔钱打造新人生。所以才迫不及待地要跟妻离婚……夫妻共有的财产全落在他手上，他带着钱与人远走他乡。必须找到这个男人！就是他在上作证，否定王荟萃女士的供。她的供是与立业餐之后送对方到宾馆门立即回家与丈夫在一起，而这个男人的供却是，当晚他跟人在一起本不在家，他的人也为他作证。他们夫妇必有人在说谎，从目前的况看来王荟萃女士的证词更可信……

“莫律师，搞不好她丈夫才是真凶。”张建纲突然朝莫文卫背后拍了一掌。

莫文卫没防备往前一扑，前就象撞到沙发上了，幸好张建纲手比脑快，迅速扯住他。

“对不起。”张建纲惭愧，小心地把他扶到沙发上坐，同时瞄到桌上的早餐还在，立即责备：“莫律师，你没吃早餐。”

莫文卫不想跟他说话，决定先睡一觉养足神，打算午去找王荟萃女士的辩护人，对方手上肯定有凶杀案的警方档案。

张建纲本没会到他的心，继续说：“莫律师，我刚才跟局里的老前辈通过电话，他正巧有空，对这案也很有兴趣。今天就从北京发，估计明天晚上会到。”宾馆之前他跟李明光通过电话。李明光被停职正无聊着，接了电话之后说上过来，详细况等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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