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律师呢？”柳溪问。

“凑不齐整数？”这个整数是代表多少？一百、一千、一万还是一亿？

“是山西的

“小张，柳有事找你。”李明光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张建纲的数字运算。

“太好了。”张建纲兴起来。

（镜转到北京，时间倒转，十分钟前，也就是午四四十八分）

“难怪他的电话打不通。”突然跟莫文卫联络不上很担心他的安危。“小张，你去拘留所接他。”

“小张，我还是想当刑警，不想离开岗位。”李明光收住了笑容，突然一本正经。

了局办公室，局带关了门：“坐。”

“可是，莫律师要我调查蒋少华的行程。”张建纲迟疑了。

柳溪在电话的另一轻叹了一声：“莫文卫是故意支开你的。调查蒋少华也不需要急于一时，你先去他边保护他。”

“啊！”张建纲立即站得跟标杆似的：“柳。”

“张局，这个假请您一定批准，我有事要离开北京，是急事不能拖延。”柳溪没坐来，反而站得笔直诚恳地盯着张局。

张局一言不发地往前走，柳溪摸了摸鼻，这个假，张局不肯批么？

“我也想当刑警。”张建纲苦笑了一：“当刑警一直是我的理想，以前总把责任推到家人上认为是他们阻挠了我的理想，到了今天我才知，自己缺少刑侦人员该有的天份。”

“去他家打听。”李明光笑。“莫律师要你去调查蒋少华的行踪是怀疑王荟萃父母在太原受伤跟他有关吧。呵呵，这一次是莫律师多疑了，往往看起来最可疑的人不一定是嫌犯。以我的经验来看，副队叶又生反而有问题。你也别焦急，我跟柳今晚就坐飞机过来。”

“去他妈的天份！”李明光爆了一句，“如果以天份为标准来选刑警，全中国也凑不齐一个整数。”

“小张，还是来明的好。”电话另一的李明光心不错，语气特轻快，不知他遇到了什么好事儿。这个认知让张建纲心酸，想他来安石之后啥都不顺，气酸酸地问：“来明的？怎么来？”

连续开了八小时会议的柳溪饿了。没吃早、中两餐对他这样的成年男人来说很难受。一局里的大门就看到李明光在等他。李明光被停职的事他也是今早来局里上班才知，还来不及为他求就被招了会议室，接着是漫的检讨与总结以及制定新方针。对柳溪而言开会是件苦差，幸好在参与会议的人员中他的级别不，可以坐在角落里发呆。漫的会议终于结束了，一会议室追上张局，把昨晚写好的请假条递给了他。张局的目光落在他脸上足足有一分钟才把请假条收。

“他去拘留所见王荟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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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走了？不送不送，迎次再来。”叶又生笑呵呵地捧着一杯茶，作势要站起来相送。张建纲回扫了他一，可以肯定他的没挪开椅半寸。他了拳，不行，怎么也不能被这人看低了去，更不能让莫律师认为自己是窝废！既然用光明正大的方式打听不蒋少华今天的行踪……那么……只好找李明光求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