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荟萃看到莫文卫上的纱布，问：“莫律师，您的怎么了？”

真不知该说什么好。

“十一多吧，我们值晚班是从十一开始。”小玲回答。

“我，我记起来了，陈华的大姨妈每个月底才来的。”

有贺领班在，小玲的胆明显大了一些，敢抬看人了。

“之前我有见她从602来，她说肚不舒服，借用602的厕所。”

“怎么了，想到什么？不要怕，只说。”柳溪温和地。

“你去七楼找小佳聊天时，经过六楼有看到陈华在服务室吗？”柳溪继续问。

“大姨妈？”柳溪愕然。邢

柳溪继续翻了一员工考勤表问贺领班：“陈华三月七号申请请假一个星期，她十一号就回来上班了，当时你还记得她以什么理由请假的吗？”

小玲摇：“她不在。我想她也许去厕所了。”“去厕所？”贺领班摇：“六楼没有公厕，每间客房都带洗卫间。她去厕所得走到面的四楼。”“那可不一定。”小玲反驳：“我们有时会用客房的厕所。那天晚上，六楼没有客满。”

小玲想了一，：“离开过。”坐在她旁边的贺领班替她解释：“值班的服务员有时去厕所，有时被客人叫去，有时去其他楼层，不会一直呆在服务室。”

柳溪让莫文卫把她带到他临时住的房间。有她认识的律师在，应该能让她安心一些。

莫文卫刚准备回答，有人来说前女服务小玲来了。

“邢队，把贺领班叫来吧。”柳溪苦笑，如果被询问的人害怕警察，这案就不好问话了。

柳溪翻了一手上的资料（宾馆经理给的客人住宿登记簿），602房当晚没有客人住。“你见她从602来是什么时候的事？”

“是的。”

“三月十三凌晨，也就是三月十二日晚，你是不是在凶案发生的一层楼也就是五楼值晚班？”

“六楼值班女服务陈华是什么时候跟你说肚痛回宿舍的？”

被警察叫来，小玲显得很不安。

“当时我在七楼跟小佳在聊天，陈华过来跟我们说她不舒服，小佳让她回宿舍休息，她就回去了。我记得那时小佳看了一手表，说：‘已经过一，客人大多都睡了，事也不会多，我们有空去六楼瞧一就行了。’”贺领班接着小玲的话：“小佳跟陈华是同乡，陈华还是她介绍来这儿工作的，机灵的一个孩，人缘好的。”

柳溪温和地：“你怎么肯定她是去厕所了？”

“她家里的人叫她回去相亲，她提前回来上班说是对相亲对象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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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队笑了，他明白柳溪的意思。

“啊！”小玲突然发低呼，见大家都在看她，连忙掩上嘴，脸突然红了。

“今年三月你是跟女服务陈华同一宿舍吗？”柳溪问。

“是的。”她的声音太小了，跟蚊的叫声差不多，幸好柳溪耳尖听得清楚。

“在值班中你有离开服务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