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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溪受到他带着询问的目光，抬看了他一，叹了一气：“我们没有直接证据。凶手，或者指使凶手杀人的幕后人，我们无法指控他们。”他一边说，一边一只手无意识地拍打着边的材料，就算现在找到指纹的主人也定不了对方的罪，警方手上没有铁证来证明对方就是杀死立业的凶手，最多只能说明此人在冒名替陈华。

邢队沉默了，这一他早就想到。他们可以推测凶手的作案手法，可以识破对方不在场的伎俩，却示不了证据指控对方。就算找到落不明的郭小佳也只能证明有人冒充陈华，除非郭小佳亲见到凶手行凶，不然这案只是一个无法解冻的冰局。当然，如果找到了指纹的主人，案件肯定会现转机，希望能从警方的指纹档案库找到符合者……唉，明知对方是凶手却拿他没办法，这无力让他觉得讨厌。他想，凶手并不怕冒充陈华的事被警察查到，说不定躲在暗看警方丑。如果案发之初他在这儿，绝对不会让凶手逃脱！可……现在，没人敢打包票能把凶手绳之以法。难凶手就没留其他的蛛丝迹吗？他的目光从柳溪的脸上转到他边的资料上，睛一亮：“柳，疑凶能成功地扮演陈华，除了有郭小佳的掩护之外，疑凶本人对陈华应该有一定程序的了解。陈华从三月初就在值六楼的晚班，疑凶观察她住宾馆的六楼可能极。陈华三月七号突然请假离开安石回老家，也许是疑凶实施杀人计划的一分。”

倾斜的天平-28

动了不少手脚。本地刑警能迅速破案就是他私付了一大笔奖金造成的。他跟市里的上层频繁走动，给各层人施加不少压力。”

柳溪把搁在资料最上层的一页纸递给他，这是他看完全资料后的一张摘写。邢队接过来一看，这是一张图文并茂的案件程分析，让看的人一目了然。他佩服前这个男人，许多刑警破案有一自己独特的方法，却十分讨厌案件整理。纸上提到四个人名，死者立业的寡嫂黄姗，她现在的未婚夫林向荣，以及郭小佳与一个陌生的名字，章飞跃。纸上着重地写着章飞跃的况，章飞跃，男，籍贯湖南，年龄二十六岁，于三月五日傍晚住宾馆的602室，三月八日退房。宾馆服务供，他约一米七，瘦削，住宾馆后早晚归，曾有人见到他与郭小佳、陈华一起在外面的餐厅吃饭。“你怀疑章飞跃就是假扮陈华的疑凶？疑凶是男……嗯，从杀人手法来看，凶手为男的可能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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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溪看着手上这份特意放大的指纹没声，不知想些什么。邢队见他在沉思也就没有继续往说，转坐在沙发上盯着他。忙碌了一整天，他也累了，他跟柳溪一样，昨晚被叫去参加特殊会议通宵达旦看资料分析案，早晨从太原到安石后忙着问案分人手，综合各方面收集的报再与柳溪商议案，连吃饭时也在看材料。名义上只是协助他办案，实际上主侦此案的柳溪负担没他重，许多事不必他亲自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