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最值得怀疑便是当时在场的小虹……当然，不排除杜有另外的联络方式……

快乐吗？不，不快乐。小虹闭上睛，心上压着一块大的石，很难受，很难受。他想哭，想大声痛苦地哭啼，他有怨有恨，他难过，他痛苦，谁来安他……

番外　大危机-18

清荷走到他边，轻叹：“把真相说来吧。”

小虹抬看他，睛有些。一歪被清荷接住，他顺势靠在清荷的怀里，静静地不声。

“后悔吗？为自己的事后悔过吗？”

“我……没想到叔叔真的会死。”小虹用没受伤的手抓清荷的衣襟。“爹地死了，他们一直瞒着我。很一段时间爹地都没有直接跟我联络。每次打电话回家，妈咪总是说爹地在外地差，寒暑假也不让我回家。我觉得奇怪，爹地最痛我了，怎么会不让我假期回家？虽然我想回家看看，可我没有多余的钱坐飞机。后来有同学借钱给我，我悄悄回家才知一切都变了，爹地已经去世很久，家里的房也没了，妈咪住在租来的小房间，找了份工在。叔叔跟婶婶离婚，我的学费是叔叔的。妈咪什么都不肯说，叔叔又不在香港，我找到婶婶，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婶婶告诉我，爹地生意失败是叔叔跟姓林的老东西造成的，是他们联手死爹地，叔叔供养我于疚。婶婶的话我没有全信，找到叔叔后我责问他，他跪在地上说对不起。我才肯相信婶婶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心里非常愤怒。那天晚上我在街上游，后来了一家酒吧喝酒，可是，我没钱，有一个声音很温柔的男人替我付了酒钱。我说我不想回家，他带我去了宾馆，我们一边喝酒一边聊天，我把自己的愤怒说了来。我那时真的很恨叔叔，希望他死掉。那个男人问我肯付什么代价，我说‘我以自己为代价’他对我说‘契约成立’。我记得那个男人吻了我，说其他的代价等叔叔死后再讨回，那个吻当契约的定金。第二天，我酒醒后那个男人已经离开。我甚至忘记了那晚发生的事。假期过完妈咪求我回去完成学业，希望有一天我能重振家。我不想让妈咪伤心，更不想见到叔叔那张脸。可是，我万万没想到叔叔真的被人杀死了。更没想到那天在酒吧遇到的人把我的话录来价卖给了姓林的老东西。姓林的老东西拿着这个妈咪跟他在一起。妈咪非常生气，把我叫回香港。我当时只是发牢，并不是真的想让叔叔死啊。”

小虹在发抖……清荷叹息着轻拍他的背，这孩……是可怜的人啊。“后来呢？那个声音很温柔的男人是不是又找上了你，答应替你除掉林老？把你母亲解救来？”

“嗯。妈咪知这件事后向老东西列条件，要他找到杀死叔父的人。我不记得那男人的相，只依稀记得有人替我付了酒钱带我上宾馆。想不到那个男人还敢在我面前现。我责问他林向荣为什么会知那件事。他说，杀手这一行生意很不好，竞争大，外面那些明码实价的杀人生意很难搞，一不小心连他们的命也会丢掉。不如私接些小生意，自动找上那些心里有怨气，事后又会后悔的事主。如果当时事主付的价钱不合理，他们会杀了人之后再标价把报卖给想要的人，或者以此勒索事主。他说，动手杀人的另有其人，他只是中间的掮客。他付给凶手的是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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