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溪目不转睛地盯了他三分钟，语气越发冷漠：“你在说谎！你清楚‘章飞跃’是凶手的本名，对协犯‘郭小佳’也不陌生。你一定去过安石，谋杀立业你有份参与。你不会不知他们在哪里。”

周正想：世上居然有这恶心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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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莞尔一笑，拍着手：“想不到柳刑警侦破了那桩案，可喜可贺。我啊，比起当演员更想当剧作家或者导演，你真是我的知己。”

周正想，这个男人好无耻。

“请说他们的落。”柳溪此刻就象一尊石像。

风狡猾地笑了，反诘：“照柳刑警的逻辑，既然柳刑警‘也’知他们的‘本名’，又何必问我他们在哪里？”（风说话时把‘’的字特别加重）

“说你的条件。”

柳溪盯着风的脸没眨，他的神很冷，没有任何绪。

他的话并没有说动柳溪。柳溪把金大鹏、前来杀自己的凶手以及杜的肖像画放在风的面前。

柳溪冷冷：“他们在哪里？”

风笑得很开心，跟聪明人打可以省掉不必要的程序。“柳刑警，我的条件不多，不超十条……第一，我们应该建立互相信任的关系。只有彼此之间产生信任才可以坐在桌边愉快地谈。放心吧，我会把知的事全告诉你。”

风遇碰到他的神，笑声嘎然而止，接着说：“我知的真相是林向荣不想自己动手也不想‘蛇鼠一窝’与立业的死有牵扯，另外钱请职业杀手掉立业。细节我不清楚。”

风暗暗心惊，他连这个都知……脸上的笑容却不变，轻声细语：“这些单的杀手只有缺钱用时才会冒来找事，事完收了钱上消失。柳刑警，你们当警察的想必也清楚，杀手这一行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后路透来？你信我，他不信我啊。”

风问：“谁？”

“想杀你们柳氏兄弟的人是谁，你们之间谁是鬼。”故意停顿了一，见柳溪的表没有任何变化，决定把自己的王牌提前亮来。“以及‘蛇鼠一窝’经营数十年的各类报。”

嘴嚷嚷的小虹还没成年居然跑到酒吧学大人借酒浇愁。我再次好心，准备拯救误迷途的糕羊，想不到从那漂亮的小嘴吐极端恶毒的诅咒。我把糕羊的诅咒录来送给林向荣，林向荣非常兴，终于决定让我接掌‘蛇鼠一窝’。纹真他妈的痛！”风忍不住大笑三声。

风摊开双手，嬉笑脸：“抱歉，我不知。有人付款，他们办事，事毕，奉上尾款，大家拍拍手，各走各的路，再见面已是陌生人。”

“替你完成剧本倾演的主角章飞跃和角郭小佳女士。”

风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他蠕动着嘴，目光落在对方红的脚……随即，视线移到对方的肩上，单薄的衬衣勾勒绷带的形状……他无法推测自己被抓之后柳氏兄弟发生了什么事。他勉地咧着嘴：“你掌握了不少报。”

“你知些什么？”

“说谎！你们在公园偷袭邹清荷，扮装成中年妇女就是章飞跃！”

柳溪指着前来杀自己的那张外国人肖像问：“他是谁？风，这是我们建立信任关系的开端，希望你诚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