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跟他首次见面。认识的是另一个，邹清荷。他以前卷我跟的案。当时他只是普通大学生，为了救朋友肯涉险，差死在我同事的枪。他胆大，脑很好，适合当刑警，可惜他更喜赚钱。他表哥柳溪仅凭描述帮我解了难题。这次来北京培训，顺来看他们。”

尹九月在墙上连续踩了几个脚印，扭对康容说：“要死不活，畏首畏尾，受了欺负不站起来，不呼救不抵抗，等着别人去救助。一也不肯努力，总认为自己是世上最悲惨的人，谁都对不住他。老实说我看到这类人很生气，很想骂人。那些心理有问题的人专找这人欺负，只因为欺负他们很安全。”

“还以为你不烟。”尹九月转动打火机，斜睨对方。站在他面前的警察穿制服，就算手指挟着香烟依旧一副文静乖乖牌优等生的模样。他们站在一起反差很大，优等生与痞。

“表兄弟……想不到他们是那关系。难以想象，两个人都很男人，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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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在发牢，胡言语，不能当真。”

“柳讨厌我们当班时烟，不敢当着他的面，不自觉戒烟三个月。呵呵，你果然受不了餐馆里的气氛找借逃来。”

“好。”康容也没客气就着火燃香烟，了一，久违的味。看来他的戒烟历程终结在三个月后的今天。

康容笑了起来，“说得也是。你跟柳是老朋友？”

尹九月观察周边环境……看到那家医院的霓虹灯招牌，“医院离这边很近……放心吧，医院里人来人往，他想自杀不容易办到，何况病房里另住有两名病人。那家伙看上去的确一副不想活的鬼样，不过，我不认为他真想自杀。要自杀，跑上街撞车还不如在家割脉、吞药、上吊来得方便。”

尹九月摆手制止他继续往说：“不谈别人的私事，与我们无关。”

尹九月甩掉烟，双手在仔袋里，一扬，踢向路边墙，不太白的墙留难看的鞋印。这事康容很难，一直没过。起来，伸手去捞路边大树的树叶。树叶上灰尘很厚脏了手。用力拍打脏手，心真不错。

尹九月笑了，“他们有家务事要谈，我是外人，杵着找难受。你不也一样，匆匆逃来。”

尹九月揽住康容的肩膀，把他上的警帽取来抓在手里转圈圈，心却豁然开朗……突然间想通了堵在心里的结。朗声：“我们走。”

赶到医院，探视时间已过，他们被拦在住宿外。

“你说话真刻薄。”康容笑着摇。

康容的发言令尹九月颇意外，死盯着他看……从衣着到外表，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整齐端庄”。丢一支烟给他，抓，笑：“看不你是这人。”

康容掏警员证，“抱歉，警察办案。”

康容改变话题，“直接去医院吧，会会那个想寻死的男人。”

外面等他，拿着烟盒问：“来一支？”

康容朝他伸手，笑：“再给我一支烟。你牢满腹，看到他们受罪，还是不忍心不。看开，人就这样。我呢，讨厌每天没完没了四转悠当巡逻警。想刑警破大案威风一，可又吃不了苦受不得累。理想、抱负这些格调的东西早丢了。没有真正想的事，每天都混混沌沌。觉得活着就这样，没意思，全都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