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知。二叔二婶那敢跟老爷说实话。阔海也真够犟，停学一年，估计被二叔抓去军营受尽折腾，亏他能熬来。”

“不，不知。”

“不确认他在这儿，我不放心。”尹九月摇。

夜人静，只有路灯孤零零地闪耀光芒。

唐耀华拼命摇，“我不后悔。”

柳溪上床。清荷侧给他挪位，靠在他肩膀上，弯着嘴角独自偷笑。

有泪痣的男-05

唐耀华垂来，脖红了。小声说：“我们的事被学校发现……被开除……阔海被他爸妈带走落不明。我转校去别的地方读书，考过后，想跟他见一面。他以前说过，他堂哥在北京当警察。家里不同意我们的事可以来北京投奔他堂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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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今后有什么打算？”

“太晚了，明天再过来看看。”康容犹疑片刻对尹九月说。

刚才过面的男人打开门，不耐烦地问：“有什么事？”

荷微笑着说：“我是邹清荷，你呢，叫什么名字？”

“阔海停学一年，是不是在学校跟同学打架，造成不好的影响？”

“嗯。”

尹九月没有回他的话，靠着墙，手指着自己的垂着睑沉思。

康容想了想，走到一边拍打隔家的铁门。

康容吓了一，他以为尹九月睡着了，意识地问：“什么？”

尹九月走到9号门，用力拍打闭的铁门。五分钟过去，屋没有回应。尹九月持之以恒继续拍打铁门。隔人家的灯亮起，有人开门，伸张嘴骂，看到康容一警服连忙闭嘴，把缩回去赶关上了门。

柳溪他的发，问：“想什么？”

“我，我是唐耀华（本名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康容诧异，走近一看，哭笑不得，原来他闭着双在打瞌睡。看表，凌晨三多，该休息了。

“找到了，就是这里！”石壳南街探井胡同９号。康容扭，惊喜地对尹九月说：“我猜错了，居然不是假地址。曹二三……名字也会是真的吗？二三……名字可真怪。”

“你今天来找阔海，显示你的心意与勇气。阔海想些什么，我不知。认识他已有半年，只知他放弃自己。不想读学，工作也不认真。冷冷淡淡，对什么都不上心。但他今天却了件好事，看到路边受伤的男人主动送他去医院。那个男人跟你一样，角有泪痣。”

“阔海以前的同学？”

“这样啊。现在后悔了吗？”

“古怪。”尹九月突然声。

唐耀华抬起，睛亮晶晶闪着泪。突然觉得有些害臊，双手捂住了面孔。“邹哥，我该怎么办？”

康容掏警员证：“找你们打听一隔9号住。”

“阔海的事，难怪你二婶吞吞吐吐不肯说实话。你说，老爷知阔海的事吗？”

“隔的？”男人皱起眉，脸变得更加难看，冷冷地说：“不

“那是你的人生，自己去找答案。”柳溪走来，递给他一条新巾，“洗个冷脸，冷静一，不用急，好好思考。等一，鼓起勇气跟阔海好好谈谈。光哭没用，是男人就该行动。没到世界末日，从开始来得及。认真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