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荷拍拍他的手背，拿开他的手，：“他们不会有事。饿了，我去煮东西吃。”

柳溪轻拍他的，“别了，睡觉去。”

清荷笑着摆手：“没事，明天我休息。原本打算明天陪尹队在北京逛逛，想不到他卷命案挪不时间。”他没机会跟尹九月单独谈话，接着忙于理阔海与小唐的纠葛，居然把明天休假给忘了。

听清荷这么一说，柳溪也没持。

“阔海，你过来我有话问你。”清荷把柳阔海叫到厨房，问他：“你和小唐的事打算怎么理？”

“就那样。”阔海扭看了看偷偷跟在他们后的唐耀华，冲他挑眉瞪。

邹清荷用拳敲他的，“是你先喜上他，才故意惹他。对自己坦率一些，没坏。”

柳阔海嘟嘴，圈着手指，懒洋洋地说：“邹哥，歪枣劣瓜堆里搁着一只光鲜的红苹果很抢。再把这只红苹果丢装满红苹果的筐里，瞧不有什么特。”

“阔海过来。”柳溪回到书房拿速写本，要柳阔海描述那位受伤男的相。

柳阔海仔细回忆后说：“那个人看起来大约二十五六岁，一米七五，较瘦。脸瘦，……”凑过去看柳溪画画，“不对，脸还小窄一些。再宽上一。发四六分，眉细象两片柳叶。右青，左狭……不对，尾没有上翘，平的。在这儿有一颗泪痣，鼻跟邹哥的相似。嘴型……普通吧，有薄，嘴角往搭拉……嗯，给人觉愁眉苦脸，好象在哭的样。画得有像了……他了太镜，把太镜画上去……行了，就是他！其他的特征？他右脚有跛。”

柳溪收起速写本，问柳阔海：“他上的伤可以看是什么时候的吗？”

“新旧都有，最新的伤应该是这一二天上去的。伤痕虽然不一样，但伤人的手法相同，应该是同一个所为。伤他的人是左撇。”

柳家男除了天生叛逆的柳逐，其他弟从小受过严格的近格斗训练，都是练家。柳溪相信阔海的力。

“新伤就在这一二天受的，看来待他的不是死者……你们在哪里碰到他？”

“离你上班的地方两条街远。”柳阔海画了一张地图，“我们在这儿发现他的，送他去了这家医院，把他的狗送到那边的兽医站。”

柳溪看着他画的地图，皱眉，摇：“离命案现场很远。”

清荷端着面条过来，听到他们的谈话，接说：“听姚风说那个人上没钱，难他拖着受伤的走过去？”

柳阔海摇，“不，他不象走过远路的人。”

“附近有地铁和公车站吗？或者招了租，刚好把上的钱用完。还有另外的可能，他就住在那附近，不好来蹓狗散步，跟那桩命案没直接关系。他不是带了条狗吗？他离开医院有没有带走那条狗？”清荷把两碗面放在茶几上。唐耀华没去睡觉跟他一起在厨房忙碌，洗完锅把剩的两碗面端了过来。

柳阔海接过唐耀华递来的面碗，说：“应该没有，我们没告诉他狗去了哪里。”

柳溪睛一亮，脸上浮笑容：“阔海，这几天你跟着我。清荷公司那边打工由唐耀华代替你。”

有泪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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