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案你打算从哪里着手？”康容转变话题。

“原来如此！”康容击掌，“你是个让人不寒而栗的家伙！你们不是同类。你凭兴趣享受追猎的快乐，罪犯是你的猎。柳跟你不一样，他把破案当成工作，严肃认真地完成它。”

尹九月的回答令康容十分意外，“噫？你们相的时间很短……”

酷夏的光燃烧肌肤，汗涌又被车速卷起的风走。托车的排气声，胎路面还有狂叫警铃的声音轰炸双耳……有些昏沉，总觉得的血要比平时要。

尹九月认路本领不错，车开得非常快。为了不被甩去，只好抓住他的肩膀。手，结实的肌，炎的温……视线落在，凌飞扬的发，受到对方透着的张扬味。

柳阔海解释：“来了个小孩，三角，鼻孔朝天，气横蛮，不肯给狗诊疗费。狗不喜小孩，咬了他一，他用脚踹狗，唐把狗抢了过来。我们也没钱，只好把狗带在边。”

行排挤外，跟随好动的本能一味地往前奔跑。

康容摆摆，极力思索尹九月去现场的理由。想不明白这时去现场有什么用，又不能去。卫生局那边说了，要完全消除室的腐臭味以及彻底杀菌得等四十八小时过后才能去。理由简单，居民区小孩不少，不能不谨慎理。再说昨晚鉴证的事已经拍好了现场照片。

吃饱喝足的康容咬着牙签面了。

柳溪打开钱包一看，没多少钱，早上门忘记带钱。“回去找你邹哥要钱给狗看病。对了，帮我把这张纸与肖像画一

尹九月把托车停在别人的屋檐，什么话也不说独自在附近转悠。“他到底想些什么？”捕捉不到对方的思维，习惯放弃的康容决定不理他。抵挡不住又饿又渴又的烦燥，他独自找家小餐厅去吃饭了。

尹九月打断他的话，自信满满地说：“我追求的是破案过程。把一件案细细拆分，梳理犯罪理由，查清双方的纠葛。而他跟我一样，他要的是结果是真相，尽量地省略过程，办求在最短的时间破掉案。我们的步调无法一致。”

这条胡同不，住也少。只有两名巡逻警在附近走动，非常冷清。

“一起走。”

“说话真毒！”尹九月启动托车，招呼康容上车。

“手机没电，我要回局里拿充电。你呢？有什么打算？”康容笑着问。他还想回家一趟，洗个澡换净的衣服。尹九月可以无视柳溪的要求不去局里开会。他不行，他是属，不能不听令。

“你想到哪里去了！”尹九月毫不客气打他的。“他那个人行事炼迫力压人，跟他呆一起会搅我的步调，觉变迟钝。”

“调查死者生平，找被杀的理由，锁定谁有作案动机与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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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安静，没有围观的好奇人群，没有言蜚语的议论……尹九月叼着烟背靠着墙，手掌搭在眉骨遮住前的光。正在放暑假，没有来玩耍的小孩。现场不能去，邻居家没人，太过空寂，难以想像这是北京城。

算他好心，给他带来一瓶冰过的汽。

康容问他：“我觉得你对柳有抗拒，是不是因为他和他的关系？”

柳溪愕然地看着唐耀华抱住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