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九月小声问：“他只是副，应该没权力……”

等尹九月、康容离开。李或问柳溪：“他们写了些什么？”

康容与尹九月面面相觑。这算什么？考试？作业？

大大的会议室只剩四人。柳溪突然笑了起来，“康容，你坐在尹队边，是不是偷看了他写的东西。”

见尹九月与康容与尾随大家离开，柳溪叫住他们，“康容，尹队，请留来。”

柳溪也不促他们，仔细地一张张看。等最后一份递上来后，他平静地扫视着大家。尹九月发现众人屏住呼等待他开。“老贾，你的调查步骤写得很好，你写的去。再增加调查死者居屋三年来的电、气、煤气使用况。”

大多数人叹气，收拾好各自的东西，垂走会议室。

柳溪的手指无意识轻敲桌面。在坐的各位都没吭声，安静地等待他发言。过了一会儿，柳溪抬，“综合目前收集调查来的况，大家把自己的想法写在纸上。”

参加会议的人早知柳溪有此一说，立即拿纸笔，伏在桌上刷刷开写。

半小时后，大家陆续把写好的纸张放在柳溪面前。

“李或。”

柳溪站起来收拾桌面，笑着摇说：“办案人员侦破案都会带有个人风格。老贾、朱玲等人走传统路线，一步一个脚印。尹九月队是另类，他破案采攻击手段，主动击。李或，你的观察力不错，看死者厨房面条吃绝对不会先去洗煎锅

“有。”耳朵夹圆珠笔的年轻刑警很有神地应。

“绝对没有！”康容叫冤。

“尹队，你的打草惊蛇手法明，就是险了。这几张纸是你想要的材料，你的行动，我们不会涉，联络方面给康容。需要支援，随时请开。”柳溪的目光落在康容脸上，笑容加，“康容，你的提议没有攻击力，凶手不会傻到自投罗网。对付看不见的凶手，攻击面过宽不如专攻一。你那样达不到想要的效果反而造成恐慌，绝对不容许。”

耳朵夹圆珠笔的年轻刑警瞄见康、尹没有准备纸笔，立即好心给他们递上一份。小声对他们咬耳朵：“不要拘谨，随便写。这个跟我们年底考评有关，综合各方面考评，数不足，会被调到分局去。为了留在这儿，大家卯足劲。其实习惯后发现，这样提大家的推理能力。我们戏称这个是‘推理，观察能力大激’。会议结束后被柳留来的人，表示他写的东西获得的承认，数不低。等案破了，推理正确的，年底的红包比别人大上一至两倍。如果每件案推理方向正确就能升职，老贾就是柳破格提上来的，他以前只是籍警。当然，柳会单独指大家的不足之，如何才能提升。”

“你留。其他人听从老贾的安排。老贾，你去申请差费用，费用等级Ｃ。评分等案破了之后再公布，散会。”

年轻刑警小声解释：“我们的正只是挂个名，不事。刑侦的事由柳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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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老贾脸上浮现喜。

微型录音机，说：“这是我跟柯莹秀的对话录音。今天星期五，从上周六晚到昨晚发现尸，刚好五天，与法医判断最大死亡时间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