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

相片上左边站着尹九月，右边站一个看似未成年的新少女，她抱着洋娃娃般的婴儿，一家三笑容灿烂。

康容提疑问：“你老婆满十八岁了吗？”

“胡说！她今年二十一。”尹九月把相片夺过来装钱包里。

康容笑了起来。转变话题：“老尹，收拾行李，别住招待所，去我家住。我妈好了晚饭等我们去吃。”

“你跟父母一起住？”

康容。

尹九月也没跟他客气，立即动手收拾行李。

等尹九月从招待所来，康容再也不肯把托车给他驾驶。这家伙除了超速，连违禁都敢去闯。

康容的母亲已退休，在家专职照顾丈夫和儿。

他们家三房二厅，空一间客房，留给尹九月用。

“老尹，今晚不行动？”康容见尹九月吃饱喝足昂倒在床上没有去的打算。想起柳特意留言要求自己今晚拖住他，难这事被尹九月瞧破了？

“没必要。”尹九月打着呵欠。无意瞥见康容满脸疑惑，翻坐起，认真对他解释：“见识你们大的搜查能力，我没用武之地，不如养足神等待一次攻。看得贾队的习惯是撒大网捕鱼，肯定布了足够人手把稍有嫌疑的人监视起来。人手充足，又没扯后的上级，你们这儿当刑警很轻松。”

康容觉得自己的脑暂时输给了尹九月，继续问：“柯莹秀，你打算什么时候找她？”

“哈，你这家伙果然偷看了。”

康容嘴一歪，快地承认：“偷看了几。我还以为你今晚直接去找她，跟她提死者染有滋病的事。”

尹九月笑了起来，搔着发，说：“换成这案发生在青海，我今晚立即去找她。但在北京不行，我娄背锅的是你们。”

康容，想不到尹九月也会替北京同行着想。

“你不能否认，这法能打破阻滞的僵局。”尹九月突然叹了一气，“我知柳溪不希望我这么。”

“你知？”这男人蛮可怕，觉太锐了。

“听得来，他对你说的那番话不就是指桑骂槐么？最后五个字‘绝对不容许’，指的是我不是你。再说，也不能低估柯莹秀的智商。尸昨晚才发现，滋病不会这么快检验来。假设她知死者的后门被人攻，就算染病现在也检测不来。空说说，她不会相信，得先去医院制造假检验单放在她前。北京我又不熟，你们不肯帮忙，我不到假单。”

话语中透尹九月的不甘心。

康容大笑着摇，“假单，我可以偷偷来给你。老尹，你觉得柯莹秀是凶手？我看不像。”

尹九月手指着康容，笑：“别扭曲我的意思，我可没铁直断她是凶手。你不跟柳溪打小报告，我可以把我的想法说给你听。”

“打小报告？”他还真敢说。康容不兴：“算了，你别说。”

生气了？尹九月醒悟自己说过，踩到对方的痛，嬉笑脸：“小康，我的意思觉得自己的想法不成熟，没有证据，不能拿来见人。刘木被杀，死在自家厨房，从厨房现场来看，他准备煮东西吃，而且还是双人份；加上他在异□往上不检，容易让人得杀的结论。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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