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溪抚额，叹了一气，站起来整理桌上的资料，说：“死者隔白天家里没人，晚上有人在。凌晨三四瓶打碎，人倒在地上，哭声，开门声，谈话声……康容，吕森和王姑娘在休息室，有没有谈？”

尹九月倚在门烟，默不作声。

尹九月摇，“吕磊的一面之词不能定案。”

吕磊因包庇罪，暂时以刑事拘留，拘留期未定，被刑警带离会谈室。

“她说，家里有段时间没人住，没可喝。刘木突然想喝，要她去外面买回来。刘木前段日提要跟她分手，她心里烦，没理他。刘木自己去厨房倒，过了很久没回卧室，她起床去厨房看他，发现他坐在地上。一时心懵，拿起瓶打他，他吃惊地看着她，慢慢地倒在地上，她也不知自己当时怎么想，拿起菜刀砍他。”

其他妇的赡养费，希望孙总一次付清，开要价八百万。孙总气疯了，把吕森叫来打了一顿。”

柳溪把纸和笔推到吕磊面前，“请你写你和孙澄江从上周六到这周三的行程时间表，我们会一一对。”

康容摇，“两木桩，坐着一动也不动，彼此不看对方。”

“不必写，我会把知的事说来。”吕磊盯着柳溪放在桌上的微型录音机，冷冷地说：“上周星期天晚上十一过后孙总打电话给我，要我开车接刘木去他家。我们到时，孙总喝了不少酒，有醉。他要单独跟刘木谈，让我在客厅里等。快到两孙总从书房来，要我把刘木送回去。我了书房，刘木衣服不整地缩在书桌上。孙总跟我说，刘木乘他酒醉故意勾引他发生关系。刘木也喝了不少酒，没怎么说话。我扶着刘木上车，开车把他送到胡同住。他的妇佘方在家，我把他给她后走了。大约四左右，佘方突然哭着打电话给我，要我到她家一趟，说刘木死了。我慌忙赶过去，才知她杀了刘木很害怕，不知怎么办。佘方跟孙总沾亲带故，常到我们公司来玩，很不错的一个女孩，如果因错手杀人被判死刑太冤枉。我要她清除菜刀上的指纹收拾东西离开刘家，把她送到孙总的住。孙总给了她一笔钱，让她逃北京。过了一两天，刘木的尸还没被人发现。我想起自己到过他家留不少痕迹，怕被卷命案，悄悄地用佘方留的钥匙潜刘家，清除自己留的痕迹。”

康容带着笑走来。他从监视室听到吕磊的证，知案已经落石，心里兴。了会谈室，瞧见柳溪静静地坐着，冷着张脸没有半喜悦。诧意极了，回看尹九月。

“吕森手臂有伤，画工程图错又被打。”

“找不到佘方？！”康容怔住，如果佘方消失，唯一的嫌疑人失踪，案件挂起来结不了。

吕磊摇：“不知，也不想知。”

“他说得合合理。只要找到佘方……”

“佘方去了哪里？”

尹九月打断他的话：“你的思路走，如果找不到佘方，这桩凶杀案就会成为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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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溪坐着没动，开着录音机，重听吕磊的供。

“杀死刘木……她跟你说了些什么？”

柳溪苦笑：“这事跟吕森没关系，打他……”

柳溪摸，想了一说：“你去综合医院替李或的班，让他回家休息，明天一早回局里报到。晚上九，我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