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记得，上个星期天，我跟同学约好午看电影，看完电影顺便在同学家吃晚饭才回来，到家六半的样。帮她买了一斤面条，四只，还有葱和两个筒冰激凌。她请我吃冰激凌，找的零钱没要，全给我了，我也没跟她客气。”

“没见过。”陈嘉嘉知的就这些，提供不了其他况。

尹九月敲他的：“不是佘方杀人。你没看凶？没看尸上的刀痕？那把菜刀本不锋利。活人的脖虽然柔，用不锋利的菜刀割致人命的伤也不容易，需要腕力。你瞧瞧这厨房，佘方很少使用，不善饭菜。她是退学的大学生，肯定没过力农活。柯莹秀也一样，瞧她也不是过活的人，自杀割了多刀也不致命。我跟柳溪一开始就没把她们列在凶嫌名单上。杀人可不是简单的事，除了心狠还要手毒。有杀人动机不一定真的去杀人。没杀人动机也可以因利杀人。”

康容一怔，上哪儿找？去市场买？

陈嘉嘉站在自家厨房打开窗往外望，见他们盯着那盆枯，扁着嘴说：“上个星期四傍晚，隔姓刘的在这儿了半天，又用泥灰把脚印给盖了，故意把天井得脏脏的，不明白他在什么。警察叔叔，凶手没抓到前你们会保护我家吗？”

陈嘉嘉摇，“我回家看电视去了，不知她什么时候走的。”

“她要你买东西是哪一天？买了些什么？”

柳溪和尹九月也了过去。那盆靠着墙角，上面的遮雨板，因缺少的滋，泥土枯，胶瓶取来后留拇指大的。

康容倚在门和尹九月说话：“从陈嘉嘉的供来看来，上周星期天佘方的确在刘木家，真的是她杀人？我认为吕磊没杀刘木的动机。就算受孙澄江指使，他也不会傻得去杀人。”

柳溪问柳阔海：“装底片的胶瓶在哪里发现的？”

尹九月和柳溪换意味的神，尹九月继续问：“当天晚上，隔屋有什么动静？”

“她什么时候离开刘家的？”

陈嘉嘉摇，“我屋在里，听不到他们家传来的声音，我妈那间屋可能听得到。”

“我去了大菜场，来回不少于四十分钟。”

打过招呼说‘再见’，她说不会再回来了。想不到隔了几天傍晚，我从同学家回来，她站在门看到我，笑着跟我说还有东西没带走，过来收拾。说肚饿了，家里没东西吃，给了我一百块帮她买吃的回来。说也奇怪，我妈晚上回来饭，说我家厨房窗莫名其妙变净了。怀疑有人从厨房爬窗来偷东西，检查了一，值钱的都没丢。我妈吩咐我不要随便开窗，省得有人从那边爬来。”

一无所获，柳溪站起来，盯着白石灰画的尸外廓，喃喃自语：“尸发现得迟，凶手有足够的时间扫除痕迹。”突然抬对康容说：“去找瓶或者瓷过来。”

他们四人到了凶案现场，室消毒药还没完全消散，打开厨房窗，柳溪蹲着看现场，看得非常仔细。

尹九月问：“你帮她买东西用了多时间？”

柳阔海踩在洗手台上跃窗外，指着西北角那堆杂无章的盆说：“最里面那盆枯萎的月季盆里。”

柳溪画了吕森、吕磊、孙澄江的肖像问他见过他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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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泪痣的男-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