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自己苍白的手，他笑：“反正这些杀人者都是垃圾而已，用来我的试验品不是恰到好吗？”

“哦，这句话可不是我说的。”

他的中闪烁着恶意又诡异的寒芒，笑着看向环绕在苏不语边的众人：“当年，可是他说杀人者都是垃圾，即便堕落也不值得可怜。”

“瞧瞧，多么光风霁月的人，多么义正言辞的话语，可他原来也不过是肆意妄为的鬼而已。”

尹故勾起嘴角：“只有当他自己确确实实痛苦的时候，才终于知自己错了。”

“当他的师父因为杀人堕落而痛苦的时候，他倒是会说杀人者有时候也是迫不得已的话了，多么致的利己主义者啊，总有话语为自己开脱，这一方面我可真的不及你。”

苏不语冷淡地听着他的话，没有愤怒，没有暴躁，仿佛他说的完完全全不是自己的事。

米小青看着站在尹故后，似乎什么都忘记的李斯特，急的要命。

可是，这个时候，越是急躁越不能显来，因为谁也不知尹故这个疯会什么来。

他的边虽然只剩洗掉记忆的李斯特、忠诚的尹故和暗地里已经倒戈的方破阵，可谁也不敢小瞧他。

因为，谁也不知他的研究到了什么地步，也不知是不是还有哪个厉害人等待他救命，又有谁把柄落在了他的手里。

米小青看了苏不语一，见他笑容淡定从容，动作不疾不徐，自己急躁的心也渐渐平稳来了。

白起在门的平台上蹲，探往向面的丧尸海，似乎在打量该怎么才能去尹故那里。

苏不语慢慢敲打键盘：“说你不及我，可别妄自菲薄了，你现在把锅甩给我不就甩的遛的吗？”

——“我再问你一遍，你究竟要什么？”

尹故又倒了一杯，非但没有回答他的话，反倒慢慢说起一个故事。

“你们知他当年为了救自己杀人堕落的师父都了什么吗？”

崔轩槿温声：“一日为师，终为父，为了救自己师父，即便些格的举动也是在理之中。”

尹故：“说的倒是轻飘飘，若是他害死你的队友，你还会这么说吗？”

谁？

苏不语害死人？

众人纷纷看向苏不语。

苏不语却支着拐杖站着，没有反驳。

崔轩槿犹豫：“这……”

这些事他的师父程野歌从未对他提起过，所以，这是连他师父也不知的故事吗？

鹿星南和甄彪也在打量着苏不语，明明一路上阻止别人杀人的是他，现在又有人揭他才是杀人者、害人者。

他们觉得自己仿佛不认识前站着的这个人了。

白起却在此时突然嚷嚷起来：“害死人怎么了？这里是金字海，在这里的人手里有净的吗？换句话说，手里净的人不是有别人费尽心思地保护，就是离死不远了！别说这些话无凭无据，可能是这个白鬼故意污蔑苏哥了，就算是苏哥真的杀了人，那我也照样站在苏哥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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