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沫冲了个净。

“好了，终于完了，你等会儿啊，我再去给你饭, 这次不要钱。”

这次, 老板给他了个素炒饭，还奉送了一碗西红柿汤。

老板叼着烟, 坐在苏不语对面，看着他一一吃着。

苏不语心思一动，慢慢：“怎么？想纹？”

老板“嘿”一笑，“我纹那个什么，就咱们这里的环境，我都害怕纹了之后发生染，一命呜呼了。”

苏不语没说话。

老板敲了敲桌, “这顿饭就当我请你了，别看一荤腥都没有, 我可是拿我最好的手艺了。”

苏不语“呵呵”一笑, 将炒糊的饭挑来, 又从汤里拣了几块壳来。

老板脸挂不住，咳嗽了一声：“这有什么，我这是为你好，补补钙。”

苏不语：“……”

“我说, 小唐啊，你最近瘦的厉害，可见是病的不行了，要我说啊，你的钱也攒够了，赶去找黑医给你换官吧。”

苏不语又咳嗽了几声，血和着吐沫咽，淡淡“嗯”了一声。

看来是有主线任务了？

老板一丝怜悯：“你要是真的钱不够，那我也可以借你一些，毕竟我们也是老主顾了。”

苏不语乐了，可那张消瘦苍白的脸笑起来却不怎么好看。

他立刻打蛇随上：“那就麻烦老板借我一些了，我一定还。”

还个，也不知他多久就要完了。

老板一噎，摆手：“你这家伙还是这么气人！”

话是这么说，老板还是借了苏不语一些钱。

苏不语又问老板要了一把手电筒：“我要回家找东西再去，可家里没电，看不清。”

老板只好把自己的手电借给了他。

“能再借我一把菜刀吗？路上不太平……咳咳咳咳，你看看我这么虚弱，都快要死了。”

老板才是要被他气死了，他板着脸：“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你把我这里当啥了？杂货铺吗？”

苏不语捂着，大力咳嗽，“哎呀，我要死了，哎呀，好难受，咳咳——”

原本还是装的，可随着他咳嗽，真的咳嗽也引了来，苏不语一时没忍住，又咳好多血。

老板猛地起来：“你看你把我桌得，还怎么吃饭！算了算了，给你了，都拿走！都拿走！”

苏不语用手背蹭了蹭嘴角残留的血迹，笑眯眯：“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啊。”

老板：“……”

苏不语在厨房里拿了一把日式小菜刀别在后腰上，又拣了一手电筒和几烧烤用的铁签，这才晃晃悠悠离开。

老板在后面抱怨：“可亏死我了，你这个痨病鬼，别再来了啊！”

苏不语笑得气死人不偿命：“您放心，我会还来的。”

老板：“……”

等到苏不语走远了，老板才回到店里，在凳上坐，姿笔，一动不动，他黝黑的球突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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