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窒息。

这是另一个世界。

梁云兮去世后，这里的东西都没有动过，完全都照当年的顺序放好的。

“刷”的一声，窗帘被拉开，大片的光瞬间铺来，他要开始寻找真相了。

大至床褥底，小至梳妆台和墙间的隙，他都仔细找了一遍，结果和当年一样，都没有找到什么有关她自杀的线索。

冯惠然，对不起。

嘴里细细咀嚼着这六个字，越嚼越无味，越燥闷。

最后，他拉上窗帘，锁上门，离开令人窒息的房间。

或许梁云兮当时真的只是心血来，去了科达广场而已。

他坐在书房的转椅上，桌角上放着他们一家四的全家福。

女孩的一颦一笑永远定格在二十一岁那年了。

他起，从书架上拿一本小说——《罪与罚》。

多年以前，梁云兮逛书店时给他买的，还叫他在限定时间里看完，还要提问。

他当时只是笑她幼稚，最后还是照她说的去了。

书面已经泛黄，多年前的记忆尘封在书里的每一个字里。

他皱起眉，顺手翻开了某一页，里面竟然放了一个纸信封。

看那信封的模样，再摸摸，应该不是最近放的。

他又笑了，肤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如果打开了，脚就再也没有支撑的地方了。

为什么就不敢确定呢。

……

他在冯惠然的一阵胡捶打中，行将她抱回了自己的房间，抬脚就把门板合上。

她的瞳孔晃过一阵恐惧，索张就往他的肩上咬。

陆衍之闷哼一声，以最快的速度把她放在床上，掀起空调被把她全都裹得严严实实。

她激烈地挣扎着，偏偏连一张被都挣脱不开，他隔着被从背后把她抱得的，线条畅的颔就抵在她的上，手脚都缠在她的上，亲密得过分。

这是她以前怎么都求不来的亲密。

“冯惠然，我不会伤害你。”陆衍之低低说着，这女人瘦得过分，隔着被好像都能硌到她的骨。

冯惠然听见了，挣扎的动作幅度也渐渐小了——只要她乖乖的，他就不会伤害她。

还有半个月就到十二月了，北方那边都开始穿羽绒棉袄，可南方始终还没冬，但萧瑟的冷风森森的，一不小心就被它盯上，得冒了。

“对不起，疼你了。”他的手钻被，掏她的两只手仔细查看，白皙的手腕被用力撞上墙而留一小块红，他细细着，仿佛刚才抓住她的人不是他。

他给她歉了。

大漠的尽的落日渐渐沉，远方的冷风慢慢袭来，准备连同黑夜蚕生命。

他给她歉了，可是，她为什么就吞不这气，为什么还是不甘心？

陆衍之着她的手腕，看着她被吓得死白的脸，愧疚的浪已经淹没了他。

他的眶发涩，咙也涩得像糙的砂纸：“冯惠然，你说说话……说一句，一个字也好……”

第五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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