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其中所说的在看一大叠报告，柳锦目测了一，剩的分约占全页数的三分之一还多一些：“你准备看到什么时候再吃饭？”

“一会儿就看完了。”

“一会儿？依我看这些东西没个半小时看不完的吧？”

“……”

坐案那儿的人不再答话，只顾自己在一旁白纸上边记录边翻页。柳锦瞧着又是一阵火大，他大步大步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台面上怒瞪着徐白默。

徐白默被盯得不自在起来，顺势把低得更低，笔字迹的笔画竖线有些抖。

“我再问你，你到底准备何时吃饭？”

“看完这个……”

“砰！”徐白默面前伸过一只手把资料全夺走，扔在一旁柜平面上，“别看了，去吃饭。”

“柳锦！”徐白默也恼火了，“噌”地从座位上站起，可当一对上柳锦的那双睛他气势就上降了不少。

镜几寸夹在鼻梁上，他走去拿回资料：“柳医生，请别再打扰我工作。如果你饿了可以先去吃饭，现在是午休时间我不会说什么的。”

“都忙了一上午了你不饿麽？等你看完这些东西就没时间吃饭了，再过半小时休息时间就过了。”

你肯定不会占用午上班时间去吃午饭的，我知你的脾气。

说话间徐白默已经重新坐回办公桌后面：“……我能安排好工作与自己的私事，柳医生请自便，去请带上门。”

“你能安排好？你能安排好个鬼！你能安排你就不会没吃早饭得低血糖！胃痛的事忘了？那日是谁痛得满是汗，一张脸白得像鬼似的？你能安排好？别撑了！别好了伤疤忘了痛，还真以为自己能不吃饭成仙了麽!”

“喂，柳锦！”徐白默办公室门早聚着一大批看闹的人，有人看不惯柳锦的恶声恶气叫了他一声，回过来的柳锦全然没了以往嬉笑脸、讨人喜的模样，“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吃完了就给我回自己位上继续工作去！”

看柳锦俨然即将成为公愤对象，张局势一即发。久没开的徐白默突然叹一声，放手中东西，摘镜起去了门那块儿。人们让了一条路给他，他拿了一盒饭又回来了。

“大家都去吃饭吧，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吃完饭后抓把事儿都完吧，早结束也早心定，不是麽？”

人群听了这话渐渐散开，徐白默回对着柳锦代了一句：“柳医生等一，我还有话和你说。”

待到人都离开了，徐白默将门关，坐沙发上准备打开盖准备吃饭。柳锦等了又等，丝毫没见到所谓“有话说”这个宣称理应有所行动的影，他晃了晃，徐白默注意到了抬问：

“柳医生你吃饭吃完了麽？”

“没……”

徐白默筷停住了，他抬飞快地瞟了一那个依旧站在原地一动都不动的人：“是拿来吃还是去在那里吃？”

柳锦绷着张脸：“没胃了。”

“……是麽？你刚才教训我教训得痛快，现在倒不担心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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