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到了两个巡警，只说是自己的朋友喝醉了上来借用厕所，乖乖吃了一张罚单，便去发动自己的汽车。

左安迪叹了气，没有将他推开，伸双手在顾嘉乐背上缓缓轻拍：“没事了，现在没事了。你给他们拍了药，还好药量不多，等药效过去就好了。那些场合以后千万不要再去，在这行，搞坏名声就是断自己后路。需要钱我可以想办法替你筹，将来慢慢还就可以，你现在刹车，还来得及的。”

他的神里带了委屈，像是见到亲近的人终于卸防备，向前靠去，拥抱住左安迪。

顾嘉乐正要回答，一声刺耳的汽车喇叭声响。左安迪抬，见是乔正的车，就挥了挥手让对方将车停靠过来。他想反正乔正是认识顾嘉乐的，便放心地带着顾嘉乐迎上去。

“你还想赶场！”左安迪恨不得一拳砸醒他。

乔正放了车窗，脸却十分僵，他是知顾嘉乐与左安迪之间的过去的，见到两人姿势亲

左安迪接到他电话如蒙大赦，立即叫乔正开车过来。他自己的车被顾嘉乐吐得一塌糊涂，简直一秒钟都坐不去。事的来龙去脉一时在电话里也说不清楚，左安迪便只说自己的车抛锚，让乔正先开车过来救急，打算等见了面再跟他详细解释。

“其实我也不想的……”顾嘉乐已经开始啜泣，他的与安迪相仿，搁在他肩上也是刚好的。迷幻药的药力还在，令得顾嘉乐的绪比常人更激烈些，没说到两句就泪如雨，控制不住地噎着。

车停在路边的时候，乔正来了电话，是祝左安迪生日快乐的。他最近接了父亲的班，天天去家族公司报，已远没有像过去那样清闲。本来两人约在晚上吃饭，但乔正早上接到宋家源电话，就识趣地取消了约会，现在只是来电祝贺安迪，并表示礼日后补上。

“有什么事你告诉我，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但你给我醒，先醒好不好！”安迪激动起来，真的一左一右给了顾嘉乐两个掌。

左安迪还没想好开去哪里，车刚绕过了清湾开到沙田，顾嘉乐就在副驾驶座上吐了。一时间车厢臭气熏天。安迪没有办法，打了警示灯在速路上停车，把顾嘉乐拎车来让他到路旁呕吐，等他吐净了从后车厢翻瓶矿泉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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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哪里？班时间……要车的，不行！我要赶去石澳呀……”顾嘉乐答非所问，简直得左安迪要对他动手。

顾嘉乐被那清脆的掌一呼，瞬时愣住了，双直愣愣地望着前的左安迪，终于反应过来，脱叫：“Andy……”

顾嘉乐把胃里的吐净，又在路边了一会冷风，终于能自己站直了。他抱着矿泉瓶在原地发愣，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怔怔抬起来问安迪：“现在几了？”

左安迪皱眉：“究竟是为了什么？”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这么急着用钱？”左安迪听他为钱如此不顾一切，很是怒其不争，怒气上涌，便一把拎起顾嘉乐的衣领，吼，“嘉乐，你之前是不是有事瞒我？你说，那么急要用钱，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顾嘉乐神智还是迷糊的，像没察觉到他的怒气，中不断喃喃：“来不及了，佣金收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