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也没错什么事，但她就是委屈。

此时的郑未像一条受了欺负的小狗。郑煜心里一阵酸楚，“未未，你怕什么？发生任何事我都替你扛着。”

他一次跟她歉，但落在郑未耳朵里格外刺耳。

整个晚自习，郑未一直低机械地卷，一直熬到晚自习放学。

给我珠珠奖励！

郑煜来接她回家。郑未刚上车就一言不发地把验递给他看。

今天的我也没有鸽！

“对不起？”她拧起眉，难以置信地转看他，“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你没有任何地方对不起我。”

“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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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不解地看了一郑未，还在发懵。

晚饭自然是没吃的。

“你不是一直不规律么？”

“要这个。”郑未拿走了十五元的，心想贵一的可能更准。

郑煜避开她的睛，“别多想。总归……是我不好。”

郑未最怕他的负罪。她靠在车窗上，喃喃地说：“哥，我只是害怕，仅此而已。”

郑煜很快镇定来，握着方向盘耐心等她发绪。

“两杠，我可能怀了。”她一秒就要哭来了，“哥，带我去医院。”

郑煜试着去思考，如果万分之一的可能发生了，他去死也不足以赎罪吧。

郑未泪，鼻音很重地说：“这么晚，医院都班了，明天再去吧。”

郑煜愣住。

“未未。”郑煜拿纸巾给她擤鼻涕，有些手足无措，“对不起。”

郑未怕极，坐在车上哭鼻。她不是一个哭的女孩，但在郑煜面前，她总是委屈。

手里的验变成了手山芋，郑煜猛然把那验扔到一边，皱眉重复了一遍：“这怎么可能。”

其实他一直都在扛，扛了很多年。

“哭完了？现在去医院？”

郑未咬牙，“我怕你会觉得恶心。”

郑煜一雾。他打开车的灯，看到上面显示着模模糊糊的两条杠。很淡的痕迹，但可见。

郑未心糟糕，也不觉得饿。她心不好的时候，注意力就会很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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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验放在衣兜里，然后回了学校。

“可是我姨妈好久没来了……”

他觉得这件事太荒谬了，压不可能发生，但郑未的反应增加了一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