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了所有动作，任由余光在自己上律动。

“自己清理。”这是余明听见余光在今天说的最后一句话。

五

余明在这个难得的假期里什么游戏都没有玩。

他第二天就发了低烧，好不容易喊外卖喝了一天的粥降了温度，晚上睡着前还在想幸好余光这个变态今天走了。

然而周日，余光又回来了，拖着发烧无力的余明又了两回，然后再次无地走人。

这样的日一直持续到余明考之后。

毕竟他的父母总是很忙，一旦差，余明就得回家面对余光。

他试过不回家，可是他本没有什么零用钱去住酒店，现在登记住又要实名制，他上午住去，中午就能被余光抓住在酒店上一回。晚上如果留宿学校，余明也一路追来学校威胁如果不想自己在学校艹他，就乖乖跟他回家。

他想告诉父母，但这事却本无法。

这令他到羞耻痛苦的事就这样一场接一场地到他的生活中。

余明很快消瘦去，成绩一落千丈。考结束当天，他浑浑噩噩不知自己在试卷上写了什么。回到家发现家里除了余光又是空无一人。

他受到了熟悉的窒息。

而余光却比以往更加兴奋，直接摁着他在家里客厅了一遍。

台的窗打开，光正好洒在两人叠在一起的光躯上，得余明在事中无声地哭了起来。

六

这个漫的暑假不仅意味着事的增多和升级，更意味着越发肆无忌惮的余光有随时被发现的可能。

在余光开学前一天，他又摁住余明，把他剥光放置在浴室，正面对准浴室里的大尺寸浴镜。余光打开了洒，温的从挂的洒里来，淋了两人贴在一起的躯，蒸腾起满室的汽，又顺着没关的浴室门飘散去。

余明第一次面对事中自己的表，在余光缓慢的后式中惊讶地发现自己满面红，一副餍足享受的神态。

“余明，你分明很喜我。”余光轻轻在他背后说。

而余明却在温的浴室泛起一阵冰冷的颤栗。

他发现自己没办法反驳余光的话。

在这隐秘的一年半里，他甚至开始熟悉余光的，明白怎样的姿势能让两人到，更清晰地知两人的和都在哪里。

他已经开始享受这些事，甚至有上了余光。

他的亲哥哥。

而最开始，他最恨的人分明也是余光。

他发散的思维随着汽飘远，悲哀地接受着后传来的阵阵快，直到被浴室门外的一阵惊呼打断。

是他们的父母，面苍白地站在浴室门，僵地大声质问。

“你们在什么？”

七

余明在发现自己掩藏在恨之的时，被父母行拉回了现实。

这对歇斯底里的父母在家里大吵大闹了一晚上，却始终无法从自己的两个儿嘴里得到任何他们想听到的解释。

余光一直不说话，余明也就一直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