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再我了吗？』他神带著惶恐追问。

他沉默半晌，然後说：『我觉得我很懦弱，当你说要般回去住时我竟然没有反抗，以为这是天意，就顺著局势让你走回路。但是上回看见你憔悴的样时我很後悔，不断责备自己为什麽当时没有义无反顾的力争到底，努力争取属於我们的幸福。』

『文弘，你是这辈最关心我的人，只要你能继续关心我我就心满意足，拥不拥有幸福已经无要了。』

他犹豫一会，偷瞟了姿芹一说：『不用了，我跟姿芹一块去，帮我们带路就可以了。』

他拉住她的手不让她走，再度掏心肺，『我是真心的。』

『那好，等一我开公务车你们就跟在後面，我会开慢一些。』

『我知，一直都知。』也不曾怀疑过，可是又如何呢？

『你开？』她疑惑，时候不早了他得回台中了，明天还要上班。『我开，我认得路，我送你去坐铁。』

『我不让你再过那日。』他心里有了底，已准备就绪，只差她的意愿。

『可以，当然可以，我说可以就可以。』她落寞的神使他激动的抱住她，的将她拥怀中。

『文弘，你知吗？他……』她吞吞吐吐言又止，所谓家丑不外扬，这事说来都算是一伤害。

用完这餐已经很晚了。

『好，谢谢！』

在黑幕纵使无人窥视，她仍不安的推开她，『我们走吧，太晚了，我该回去了。』

『走吧……』周文弘不忍她拖著疲惫陪他，仓卒的跟同事话别率先离席，蒋姿芹跟著他後离去。

『知为什麽不留来，而是急著回去。』他不懂，不懂一趟路大老远来看她她却急著回去。

『这个家会在哪里？天堂？还是地狱？如果去天堂必须先穿越地狱，谁到得了？』她说的很茫然。黄文雄对她而言俨然变成地狱来的使者，令她到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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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

连袂走到停车周文弘伸过手去，『车钥匙呢，我来开车。』

可以帮我们带路？』

『我不知自己还有没有以前的那份斗志。』现在多了黄文雄的一张几乎空如洗，除了努力工作赚钱，那还有多馀的力气抗衡。

席间蒋姿芹即不断注意时间，担心回去晚了黄文雄倘若心不好又要借题发挥闹得全家犬不宁。

他早有所闻，言已传他耳中。

『就算那是个不成家的家，还是我家，没有那里我还有哪里可去。』无论逃到哪里黄文雄就会追到那，她知逃不了，何必拖他。

多动听的一句话，可是……

『周厂，你不坐公务车吗？』男总务络问他。

『文弘──』她为难的叫唤他。她必须回去，并非担心自己，而是小女儿在家，她担心的是她，要是她父亲发起狂来她怎麽逃。

『我会给你一个安稳的家──』他大声疾呼。

『为什麽要说得这麽沮丧，一切都会改观，我们一起克服困境。』

『他？怎麽？』他说心里话，『你不回去他会打你骂你是不是？』

他一定要给予她信心，而她信心的来源即是他定的信念。他这麽想。

他们互抢著车钥匙。

『……』这辈不可能遇见比他更好的人，怎能忘。

他兴的和她换手开车……这样又赚到多一跟她相的时间了。

『可是我得回去了。』她却必须回去。

她倦怠的摇，逞说：『还好，只是有困。』

『我会带你穿越地狱，找到天堂，就算找不到天堂，地狱里有你我也愿意去。』他诚恳的说。这辈没有任何时候比这段空虚的日思考更多事。兵来将挡，来土淹，他不信世界上存在抵御不了的妖鬼怪，只有力不从心。

菜肴几乎快吃得光，可是一群人话匣却停不来，一直拉著周文弘谈事，她不好意思打断他们，只能坐在一旁呆愣的陪笑。

『我没说我现在要回去了。』来时他就打算好了，耽搁一些时候，或者一天都无所谓。

『我也不想再过那日，可是，说不过就能不过吗？』想起这段离别日所发生的，她又脆弱的红了眶。

直到她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欠疲态，周文弘才转过小声关心问：『累了吗？』

『我真的该回去了，你请他们送你去坐车吧。』多说仍然无解，想到黄文雄看不到她回去又开始咆哮的模样，她的心都冷了一截。

『回去哪？你告诉我你要回去哪？』听见她说“回去”他就无法冷静来，激动的不断摇晃她的肩膀询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