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站着，直到看到莫南回来，才微微回了回神。

“过来过来～哥哥给你脸～”莫南看着呆滞的云霜悦，居然觉得这鬼还有几分可，之前对她的恐惧顷刻间烟消云散。他拉过云霜悦，便用手里帕给她拭起脸来，不一会，她脸上的血迹就被抹去，清晰的五官展来，果真是画像里的清丽的样。

“恩，”莫南随手把帕扔到桌上，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杰作，“这样果然好看多了，当鬼也要讲究卫生嘛。”

云霜悦抚上自己的角，看着莫南柔和地笑了笑，以表谢。

“对了，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的？”他问。

一听这话，云霜悦像是反应过来，又低在宣纸前思考起来，半晌，才犹豫的地将笔提起，抖着手一笔一画地写起来。不几笔，宣纸上多了几条线条组成的方形形状，中间还歪歪扭扭地随意勾勒几笔，旁边的线细小了一些，意思似乎是某个东西上面写了字。

“你……不是会写字吗？”

莫南一时间看不来她画的东西是什么，想起之前纸上的三个字，心中纳闷。

云霜悦听后摇了摇，指着自己之前的写的名字，又指着刚才所画的图案，无奈地摆摆手，像是在说：我只会写自己的名字。

“好吧，”莫南懂了，“那你画的是什么？”

她严肃地看着自己描绘的奇怪形状，仿佛在思考要怎么解释，继而想起了什么，就用手指了指地面。见莫南还是没有开窍，把手移到所画之上，提示地敲了敲桌。

清脆的木桌敲击声音提醒了莫南，他盯着宣纸上的图案，突然想到了自己刚到这个鬼地方的当天……在镇看到的那个石碑。

“你说魂山乡？”他试探地问。

听到想听的三个字，云霜悦脸上又展现了欣喜的笑容，莫南不免暗暗自己机智，还没等他得意够，云霜悦的神又严肃起来，她在宣纸上再次动笔，这次净利落得很，她在那石碑图旁写了个叉。

“？”莫南不懂了。

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说自己走错地了？可是指路标的蛇鳞的确是显示这里啊。

他琢磨了会，开：“你是不是想说我们来错地方了？”

话音刚落，云霜悦就慌忙摇，焦急的神浮现上来，拿着笔的手不知所措，只在那叉旁边多写了几个，转念一想又不对，又停笔来。笔靠在纸上，墨沿着笔尖在宣纸上开，圆形的墨迹慢慢吞噬了原来的图案，显得有些目惊心。

“虽然……看的不是很懂，但是觉……你觉得这里不是好地方？”莫南看着那墨迹，略微到不安。

云霜悦重重了，柳眉锁，本来就没有血的脸上表愈发凝重，她沉思了会，又提笔写起来。

于是在这样的夜，一人一鬼，就着月，一人开讲话，一鬼提笔落画，开始了一场推心置腹的。在最初的阶段，云霜悦所描绘的事对莫南来讲，是有些过于象，所以两人的谈话总是遇到坎坷，不过好歹云霜悦有耐心，莫南也天生聪颖，稍微提再多加解释一番，很快就通过了阻碍。

到后来，莫南知了不少关于云霜悦的事，就很清楚地知了她的思路，几乎她写上那么几笔，他就明白了她要表达什么。

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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