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习俗的话，这些品是不能给其他人用的……据说可能会影响到它的灵力……不过也不是定了死规矩，莫公若是想……”

“那没事没事，我只是有些好奇……也不是非要拿来看……”莫南只是想找事，并不想勉张嫂作什么让步，他转说，“那……我问，张嫂你是迫不得已才接这个托付的么？”

张嫂的手不自觉地握手中的剑扇，嘴上讪讪：“说真的……确实有些迫不得已。”

莫南看她的面微微发白，有几分畏惧之浮现了来，他想到了什么，试探地问：“……那万一，今年你给蛇神献完舞，会不会也跟你丈夫一样……？”

“……”

他的问题仿佛问到了上，张嫂害怕的神愈发明显了一些，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一些，半晌后定了定神，才缓缓开回答他。

“那也……没有什么办法了……”语气里满满的都是无可奈何。

见她对此事这么害怕，莫南忍不住：“当真不能换人？”

“换是可以，”张嫂摇摇，“可是能换谁呢？蛇神要吃人的谣言都已经传得这么开了，村中的人自保都来不及，哪还会顾得上我这个外乡来的人呢？”

“……”

“实际上……我也不怪他们这样的态度，能够理解……毕竟安国的人民大多安稳自乐，对于他们来讲，平静安宁的生活才是追求，他们没有把我们当异类排斥，我已经很激了……”她笑笑，“这也好，说不定，我就能去见到我的丈夫，你们也可能找到想找的蛇呢？未必是一件坏事……”

她这一番自我安的话语，令莫南心一颤。他琢磨了一会，小心翼翼地开：“那，献这个舞的一定要是村里的人么？”

“这倒没有规定，每年的人都是绯婆定的，只要她说行的人就可以……不过，公问这是何意？”张嫂疑惑地看着他。

“那换作我来行不行？”莫南脱而。

“……”

第五十八章 擅自的决定

从莫南走后，季归然的境似乎也没想象的那么糟糕。

他双手攥拳，的关节嘎吱响，片刻后，行压抑心中的怒气，让自己变得平静一些，等着前的苏离燕发话。

他的目光放在一旁一直沉默着的少年上，那位少年接收到季归然的目光，抬眸与他对视，不知是否是因为季归然的面太过沉，他一秒就讪讪地躲闪开他的视线。

“？”被躲开目光的季归然到有莫名其妙，他不舒服地皱起眉继续盯着他。

“……”

“？？”

少年经不住他视线的冲击，终于有了些许反应，他轻轻拽了拽旁边苏离燕的袖，用一可怜兮兮的光看向她，仿佛在说“娘那个人好可怕”。

苏离燕受到他的拉扯，转眸看向他，一脸疑惑。她问：“怎么了小雁？”

“娘……我想去。”

“怎么回事？”她见他面不好，于是不再追问，说，“行，你去吧，乖一，别给添麻烦。”

“好。”

他得到苏离燕的允许，忙不迭地起离开了这个地方，他觉着季归然的视线像一把刀似的戳在他上。

苏离燕见季归然的目光落在少年离去的背影上，不免问：“季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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